“诸位,那陈乾小竖,竟敢如此羞辱我等,这口气,你们咽得下去?”
崔王平重重地将茶杯放在石桌上,茶水溅出,如同他此刻压抑的怒火。
“崔兄说得是!我卢家子弟也被那陈乾关进了京兆府,简直岂有此理!”
“哼,那陈乾仗着圣眷,便如此嚣张跋扈,真当我等五姓七望是泥捏的不成?”
“话虽如此,但那陈乾毕竟是皇上跟前的红人,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郑家家主有些犹豫,“万一……”
“万一什么?郑兄莫不是怕了那乳臭未干的小子?”崔王平斜睨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郑元璹脸色一变,连忙解释:“崔兄误会了,只是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鲁莽行事。”
“我等已经有了万全之策,诸位不必担心。”
崔王平说着,目光转向亭外,一个身影正缓缓走来,正是当朝重臣,郑善果。
就在出事后,崔王平就想到了郑善果。
他知道,郑善果最近最大的敌手,就是陈乾。刚好可以相互合作一把。
“郑大人,您来了。”
崔王平起身相迎,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
郑善果微微颔首,在众人面前落座,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诸位,那陈乾的盐务改革,动了太多人的蛋糕,朝中不少官员都对此颇有微词,如今正是我们联手的好时机。”
“郑大人有何高见?”崔王平连忙问道。
郑善果冷笑一声,“那陈乾初来乍到,对盐务之事一窍不通,我们只需暗中操作,让他寸步难行,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看他如何收场!”
“具体该如何操作?”卢承庆迫不及待地问道。
“其一,散布谣言,将陈乾的盐务改革污蔑为私人揽权、变相垄断,激起民愤和朝中大臣的反对。”
郑善果缓缓说道,“其二,联络各地盐商,囤积居奇,人为制造盐价上涨,让百姓怨声载道。”
“妙计!妙计啊!”众人纷纷叫好。
“此事还需要诸位家族的配合,动用你们在朝中和地方的人脉,务必将此事办妥。”郑善果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不容置疑。
“郑大人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众人齐声应道。
一场针对陈乾的阴谋,就此展开。
接下来的日子里,长安城内,各种关于陈乾的流言蜚语甚嚣尘上,有人说他贪赃枉法,中饱私囊。
有人说他结党营私,排除异己。
更有人说他图谋不轨,意图谋反。
与此同时。
长安城的盐价也开始飞涨,百姓们怨声载道,纷纷咒骂陈乾,甚至有人聚集在京兆府衙门前,要求严惩陈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