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挥了挥手,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把太子禁足东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李公公躬身应是,悄悄退了下去。
大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只剩下李世民沉重的呼吸声。
……
与此同时,魏王府内却是一片欢腾。
李泰斜倚在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哈哈!真是大快人心!这太子,活该!”
李泰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身旁的几个心腹也跟着附和,一个个喜不自胜。
最近他们和太子斗得不可开交,如今太子被禁足,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占了上风。
“殿下,这太子平日里胡作非为,皇上也不是不知道,怎么这次反应这么大?”
一个心腹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李泰收敛了笑容,摩挲着玉佩,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可不就是咱们的机会吗?父皇年纪大了,太子又如此不成器,这储君之位……”
他故意顿了顿。
看着几个心腹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才继续说道:“咱们得加把劲儿啊!”
另一个心腹凑上前,压低声音说道。
“殿下,小的听说,太子这次可是被打了二十大板,屁股都开了花!以前皇上可从来没这么狠过。”
李泰挑了挑眉,“哦?看来这次的事情不简单啊。去,打听清楚,太子到底犯了什么事,让父皇如此震怒。”
“是!”那心腹领命而去。
李泰独自一人坐在榻上,眼神闪烁不定。
太子被禁足,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好机会,但他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以往太子就算犯了错,李世民最多也就口头训斥几句,这次却如此严厉,其中必有隐情。
……
东宫内,李承乾趴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
二十大板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快被打烂了。
“该死的!到底是谁在陷害我!”
李承乾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心里充满了不甘。
他确实去过醉春楼,但只是为了打探消息,并非寻欢作乐。
“殿下,您先忍忍,奴才给您上药。”
一个太监小心翼翼地端着药膏走了过来。
李承乾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任由太监给他上药。
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更加烦躁,恨不得把陷害他的人碎尸万段。
“殿下,您可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太监一边上药一边问道。
李承乾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得罪了不少人,谁都有可能。”
太监叹了口气,“殿下,您以后还是小心些为好。如今您被禁足,正是那些小人落井下石的时候。”
李承乾眼神阴鸷,“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
陈乾此时正悠闲地坐在茶楼里,品着香茗,听着周围的闲言碎语。
太子被禁足的消息已经传遍了长安城,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哎,你们听说了吗?太子被禁足了!”
“可不是嘛!听说是在醉春楼被抓了个正着!”
“啧啧,太子也太不像话了,身为储君,竟然流连烟花之地!”
陈乾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