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溜出去,怎么能就这样功亏一篑?
“你懂什么?本宫要出去办点事,你少管闲事!”
“殿下!老奴也是为了您好啊!您要是再惹怒了陛下,后果不堪设想啊!”
王福德苦苦哀求,却丝毫不能动摇李承乾的决心。
“够了!你再啰嗦,本宫就治你的罪!”
李承乾怒喝一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来人!把王福德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两名侍卫应声而出,将王福德强行拖了下去。
王福德还在不停地呼喊着:“殿下!您不能这样啊!殿下……”
李承乾看着王福德被拖走的身影,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感到一阵轻松。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继续朝着东宫外走去。
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醉春楼的温柔乡,哪里还顾得上王福德的死活?
李承乾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僻静的小巷,来到醉春楼的后门。
早已等候在此的妈妈桑一见李承乾,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哎哟,太子爷,您可有日子没来了!如花姑娘可是天天念叨着您呢!”
李承乾哈哈一笑,一把搂住妈妈桑的腰肢,轻佻地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带本宫去见她!”
如烟姑娘早已换上一袭薄纱轻裙,斜倚在镂花木榻上。
她眉目温柔,浅笑盈盈,如一朵早春盛开的桃花,勾魂摄魄。
“太子爷,好久不见,怎么,今儿个想起奴家来了?”
如烟的声音柔媚得似能滴出水来,她缓缓起身,莲步轻移,朝李承乾走了过来。
李承乾看着眼前的佳人,心中早已痒得发慌,一把拉过如烟,搂进怀中。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暧昧地笑道:“想你想得茶饭不思,这不是连夜就跑来了吗?”
如烟低低一笑,轻轻推开李承乾。
娇嗔道:“哎呀,太子爷当心,脖子上可是还有禁足的玉牌呢,万一被人家发现可怎么好?”
李承乾潇洒地将玉牌从颈间扯下。
随手抛到一旁,满不在乎地说道:“什么禁足,不过是父皇吓唬人的玩意儿。本宫今天既来了,可没打算空手而归。”
如烟轻捋了一下额前的青丝,眼波流转,妩媚地看着李承乾。
如葱的指尖缓缓划过他的胸膛,语带调侃:“太子爷可真是大得胆子了,佩服,佩服。”
李承乾被这动作撩拨得心火直冒,他一把扣住如烟的手。
将她拉至榻边,低声说道。
“少用这些话来逗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本宫的胆子有多大。”
虎啸般的语气中透着一股霸道。
如烟却并不挣扎,而是顺从地倚在他的肩头,唇边带着一抹妩媚的笑意。
小声娇嗔:“殿下……可记得今夜的星子多亮,莫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呀……”
如烟依偎在太子的怀里。
于是,在东宫侍卫们为了刺杀计划而紧张操练的同时,他们的主子却在醉春楼里醉生梦死,夜夜笙歌。
他一边享受着温柔乡的缱绻,一边幻想着除掉李泰后,自己就能高枕无忧地继承皇位,继续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
对他来说,什么国家大事,什么兄弟情义,都比不上眼前的美人和杯中之物重要。
……
陈府,夜已深。
陈乾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白日里李承乾那副德行,让他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