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斜睨着陈乾,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陈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宫去哪儿,还要向你汇报不成?”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陈乾,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连本宫的行程都要过问。
陈乾故作镇定,目光灼灼地盯着李承乾。
“殿下,微臣也是为了您好,方才有人来请殿下前往醉春楼,微臣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本宫流连风月场所?”
李承乾冷笑一声,打断了陈乾的话,“陈大人,你未免管得也太宽了吧?”
陈乾心中暗叫不好,这李承乾油盐不进,看来只能另寻他法了。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殿下,微臣得到消息,陛下今晚可能会微服私访醉春楼,若是您恰好在那里,岂不是……”
李承乾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陈大人,你莫不是在说笑?父皇去醉春楼?这怎么可能!”
陈乾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
“殿下,此事千真万确,微臣也是刚刚得到消息,为了以防万一,微臣方才特意派人去醉春楼通风报信。”
李承乾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开始回忆,刚才在醉春楼寻欢作乐时,似乎确实有个小厮鬼鬼祟祟地跟老鸨说了些什么。
当时他正搂着如烟调笑,也没在意,现在想来,那小厮很可能就是陈乾派去的。
现在想想,那小厮当时好像确实说过,他是沸腾香的小二来着。
可是,这个陈乾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难不成,他的消息这么灵通?比本太子的眼线还要多?
要知道,这太子李承乾出去寻欢作乐,在长安城里不可能没有眼线。
否则,他早就被人算计了。
哪能安全活到今天?
可陈乾是什么人,不过就是个做生意的,小小的五品官罢了,他有个屁的人脉啊。
想到这里,李承乾忽然想起了什么。
心中暗暗思索,这陈乾如此积极的围着本太子转,定然是打什么歪主意呢。
这小子才刚算计走醉春楼的三成红利,之前还跟本太子提过,说醉春楼他想盘下来,但是被我拒绝了,莫不是他在打醉春楼的主意?
所以……他在给本太子下套?
李承乾暗道,如果真是这样,这小子也太狂了,也太不把本太子当回事了吧?居然都敢算计本太子的头上来了?
强压下心头的不爽,李承乾扯了扯僵硬的脸,木讷不悦的看向陈乾。
“陈大人,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父皇他为何要……”
李承乾盯着陈乾看,故意话说一半,想看看陈乾到底会怎么解释。
陈乾则故作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
“殿下,此事事关重大,微臣不便透露消息来源,总之,您今晚千万不要去醉春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陈乾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李承乾忽然不由得紧张起来。
他手中的玉佩“啪”的一声掉落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心中暗暗嘀咕,难道陈乾说的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父皇这是在试探他?
而他,却傻乎乎地一头撞进了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