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郭攸之,冲着周围几位心事重重的谋士看了一眼。
随后低声问道。
“呵呵,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殿下,是以多少银两,将醉春楼盘给陈乾陈大人的?”
“那个……下官之所以问这一嘴,并非是有贪图这笔钱的意思,而是纯属好奇,对!纯……纯属好奇。”
这郭攸之还怕李承乾误会,还专门解释了一下。
毕竟,大家都知道,这醉春楼的低价可不便宜呢。
而且,醉春楼的背后,他们这些追随李承乾的亲近谋臣,都有一份利益在其中牵扯。
李承乾是太子,他不打招呼,二话不说就做主将醉春楼盘给了别人。
大家碍于他太子身份,自然不敢说个不字。
但是这么一问,就显得好像是想算计这笔钱。
因此必须得解释清楚才行。
万一太子以为他们是想算计盘出去的钱,因为这点事,对他们心声隔阂,就不好了。
毕竟,现在局势未定,太子目前来看,还是稳的。
这将来,大好的江山还是李承乾的。
他们跟着太子,那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聪明人都知道,不能局限于眼前的这点小利益,要把目光放长远。
李承乾刚要开口说话,忽然呛了一下。
一顿咳嗽。
一旁的杜荷连忙为李承乾拍背。
“殿下莫急,快喝点水。”
李承乾缓了一会儿,结果迷瞪着眼睛,头一顿晃,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好家伙!
鼾声四起啊!
“哎!真是急煞我也!”
郭攸之气的直拍大腿。
太子睡了过去,这下,这些方才装作陪太子饮酒的谋士们,一个个也不用装了。
唉声叹气的聊了起来。
“郭大人,您猜测,这殿下会出多少钱,将那醉春楼盘给陈乾呢?”
“我认为,太子殿下不傻,肯定是讹了陈乾一大笔钱,最起码得有五百两白银吧?”
“郭大人说笑了吧,我们经营了那么久的醉春楼,不止只值五百两白银吧?”
郭攸之叹了口气,“你们有所不知,那陈乾精明的很,我的一个部下王猛,和他是一个乡的,早就说过陈乾从未吃过亏。”
郭攸之这么一说,其他几位大人都坐不住了。
“啊?”
几人大惊。
“话说回来,陈乾这小子这么精明,他该不会是把殿下给忽悠了吧?”
“郭大人,您说,倘若殿下真以五百万盘出去,以陈乾的财力,能拿出这五百万?”
郭攸之闻言,沉默了。
他越想越不踏实。
“不行的话!我们改日去会一会这陈乾。”
杜荷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没错,我们与其在这里瞎猜,为何不想办法弄清楚呢?”
大家都一致点头。
在这件事上,难得的意见统一。
“郭大人,那我们如何约陈乾出来,又顺其自然的问清楚呢?”
郭攸之思索了片刻,随即猛的抬头。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