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见管家来了,顿时松了口气。
连忙退靠后。
管家一脸的为难,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太子殿下,实不相瞒,我们这些府上的下人,最近都没见过魏王……”
李承乾眯起眼睛,目光犀利地盯着管家。
冷笑道:“一个堂堂魏王,竟能数日不露面,真是奇闻!莫非府中发生了什么大事,让本太子也不便知晓?”
管家额上冷汗涔涔,连连拱手。
“殿下明鉴,王爷事务繁忙,又因身体抱恙,一直在后宅静养。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实在不敢过于打扰。”
李承乾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静养?这静养可是未免太久了些。”
“好,我不难为你,既然魏王不肯见我,那不妨就让我亲自去探望好了。”
“正好也看看,王兄的身体究竟如何‘不适’。”
管家面色骤变,惶恐道,“殿下,这、这恐怕不便!王爷既有吩咐,未得允许,不敢让外人入内啊!”
杜如晦轻咳了一声。
上前道:“管事的,你魏王既然是殿下的亲弟,殿下亲自登门看望,乃是人伦道义之事。你的推辞,也未免太让人心寒了吧?”
管家额上冷汗涔涔,张嘴欲辩,却完全不知该如何作答。
只能支支吾吾地说道:“实在、实在并非小人故意怠慢,只是这、这……”
魏王的命令他也不敢违抗。
只是得到上面的命令,不论如何都不能让太子殿下进去。
李承乾冷声打断。
“这什么那什么的,还不快快带路?本太子今日心意已决,若魏王真有不测,我也好替他主持大局!”
管家已无计可施,心中暗暗叫苦,他斟酌了一下。
勉力回道:“殿下若真不愿回去,小人只能再去通报一声,请殿下稍候。”
管家退下后,李承乾转身与房玄龄、杜如晦几人对视一眼。
眼中既有疑惑,又带几分笃定
“殿下!”
房玄龄压低声音靠近,道:“若小人猜测不错,魏王很可能……真的死了。”
李承乾点点头。
心里舒坦多了。
房玄龄沉声道。
“如果魏王只是在府上养伤,怎么会叫下人闭门不见?更何况这管家的神色,无疑是欲盖弥彰。他恐怕也不清楚实情。”
杜如晦附和点头:“殿下,房侍郎所言甚是,想来我们上次的刺杀,定然是取了魏王的命啊。否则这魏王府怎会如此慌乱遮掩?”
李承乾脸色一沉,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然而就在此时,前方的小厮急匆匆跑回来,脸色惨白地向管家耳语了几句。
管家听完后,脸色立刻变得比死灰还难看。
而后慌乱地低头匆匆离开。
门口依旧有不少的魏王府护卫把守,不让人进入。
这一切,尽落李承乾眼中。
他冷哼了一声,低声对身旁的房玄龄说道:“看来王府确实出了事,八成魏王已经不在人世。”
房玄龄轻声附在李承乾耳旁,道:“殿下,我们先回去吧。眼下莫要与他们僵持。”
“是啊,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
见两位心腹都这么说,李承乾点了点头。
一面不动声色地转身,淡淡道:“罢了,既然王兄不便,本太子就不叨扰了。”
“改日有了机会,再来叙话不迟。”
他说完,便大步离去,身后随行的众人也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