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漫天,杀声震破苍穹,郭淮统领的魏军,已然陷入汉军精心布置的天罗地网。
前方,马超亲率一万五千西凉铁骑,宛如一道不可撼动的巍峨山岳,死死扼住魏军回长安的咽喉要道;
后方,诸葛亮运筹帷幄,麾下六万大军似汹涌澎湃、滚滚而来的惊涛骇浪,紧追不舍,步步紧逼。
魏将郭淮立马阵前,举目四望,只见两面汉军军旗烈烈作响,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然而,身已经在此,心中的忠义与担当让他明白,此刻唯有背水一战,绝无退缩之理。
“前有马超,后有诸葛,我军已深陷绝境!”郭淮的声音随即在军阵前线响起。
他知道,唯有让将士们明白情况的严重,才可能爆发出他想要的战力。
缓缓扫过身旁那些虽满脸疲惫的身影,郭淮也是再度高喊道:“唯有死战,死战求活!”
话音落下,郭淮随即也是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刀。
“唯有死战,死战求活!”
“唯有死战,死战求活!”
......
一遍遍的丝毫随即也是在魏军的军阵之中响起。
你还别说,这低迷的士气,还真硬生生地在郭淮的鼓舞下,有所提升。
但即便如此,郭淮心里依旧比谁都清楚,这一战,是真的九死一生的考验。
望着马超那严阵以待、军容整肃的精锐军阵,郭淮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那唯一的生路:正面强攻突围,以自己这支疲惫不堪的队伍,去对抗马超训练有素的精锐汉军,无疑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但如今退路已断,别无他法,唯有冒险一搏。
而郭淮所能看到的唯一的胜算,不在其他,正在汉军的主将——马超。
固然,马超有着超强的武艺,冲锋陷阵所向披靡,但论智谋,他还真算不上超一流的武将。而只要能够将马超引诱出来,一切或许就有了转机。
当即,郭淮牙关一咬,便是与身旁两位将军耳语一番。
两名将军各自拨转马头离去之际,郭淮却是大声下令道:“前军听令,随我向马超的大军发起进攻!”
随着郭淮一声令下,魏军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震天地,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冲向马超的防线。
刹那间,战场上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郭淮手持长刀,一马当先,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敌阵。长刀在敌群中左冲右突,寒光闪烁,所到之处,汉军士兵纷纷倒下。
然而,马超的军队不愧是精锐之师,他们配合默契,协同作战,宛如一堵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将魏军的进攻牢牢阻挡。
“杀!杀出一条血路!”郭淮纵声高呼,继续点燃着将士们心中的斗志。
只可惜,即便魏军已经用尽了一切办法,却始终没法突破,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魏军的攻势逐渐疲软,士兵们的体力也在持续消耗。
郭淮见状,心中暗叫果然——很显然,照这样下去,不等诸葛亮的大军完成合围,他的部队恐怕就会被马超的军队彻底歼灭。
当即,郭淮也是决定采取备用计划——即诈败诱敌,利用马超冲动易怒的性格,引诱他出兵追击。
只要马超的军队离开其主力部队,进入开阔地带,他便有机会设下伏兵,一举斩杀马超,从而实现突围。
想到此处,郭淮也是故意卖了个破绽,让眼前的汉军有机可乘。
随即被汉军长矛刺中手臂的郭淮也是立即仓皇下令道:“撤,撤退!”
而魏军将士们骤然听到撤退的信号,先是迷茫,但很快也是纷纷转身,开始慌乱地向后逃窜了起来。
却见跟随郭淮的数千魏军丢盔弃甲,狼狈不堪,仿佛真的被打得溃不成军。
甚至,骑在战马上的郭淮还故意放慢速度,落在队伍的最后面,希望以此吸引马超的注意。
而马超站在高处,俯瞰着逃窜的魏军,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很显然,马超可不认为能够阻挡军师一月之久的魏军主将,就只有这点子水平。再怎么样,也不该一触即溃吧,自己都还没有发力。
虽然马超觉得意外,但其他的汉军将领并不这么认为。
毕竟,在更多人的眼中,魏军实际上已经是瓮中之鳖,出现什么情况都算不上什么意外。
这不,眼看着魏军开始撤退,当即便有汉军将领急切地进言道:“将军,魏军已然溃败,这正是我们追击的绝佳时机!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闻言,马超却是毫不犹豫地缓缓摇头,随即更是沉声道:“郭淮此人,绝非泛泛之辈。他突然撤退,必定有诈。我们切不可轻易上当。”
汉军将领自然是心有不甘,随即也是继续问道:“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放过他们?”
听着此言,马超又是冷冷一笑,道:“他们插翅难逃,军师的大军马上就到,到那时,才是真正的瓮中捉鳖,他们一个也跑不了。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稳住阵线,不将魏军放过,便已经是最大的功劳了。”
听着马超之言,汉军将领们也是纷纷冷静了下来。
随即更是纷纷点头领命道:“末将遵命!”
话音落下,各部将领也是指挥着大军徐徐而进,缓缓地对郭淮所部进行包围。
而眼见着马超根本不为所动,郭淮的心中暗自焦急万分。时间紧迫,郭淮很清楚,若不能尽快引出马超,等后续诸葛亮的大军赶到,他们就彻底回天乏术了。
于是,在确定汉军没有追击的想法后,郭淮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再次率领魏军调转方向,向马超的军队发起挑衅,试图激怒马超。
而眼见着魏军反攻,马超的嘴角也是挂着一丝淡淡的冷笑:“多少年前的诱敌战术了,可我已经不是当年的马孟起了!”
说罢,马超也是再度下达严令:“各部循序渐进,不可贪功冒进,违令者虽胜必斩!”
于是,在马超的严令之下,无论郭淮所部如何挑衅,汉军始终都不疾不徐,只缓缓地收紧着包围圈,根本不给郭淮任何的机会。
眼见马超还是没有追击的意思,郭淮的心中愈发焦急。无奈,郭淮也是不断变换战术,时而佯装进攻,时而又突然撤退,总之用尽一切办法,希望能够调动起来汉军。
可马超始终不为所动,其军队始终保持着整齐的队形,稳步推进,不给郭淮丝毫可乘之机。
这稳重的军风,要不是高高飘扬着的“马”字大纛,郭淮都有些怀疑,这汉军主将到底还是不是那个策马疆场的马超、马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