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一旦长江为我军所有,我军之兵力调动将更加快速!”
“甚至,东南战局之主动权也将彻底转向我军!”
......
当即,一众的汉军将领们也是畅想起了拿下吴郡和丹阳郡之后的场景。
营帐内,昏黄的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光影似灵动的精灵,在一众将领的脸上跳跃闪烁。
每个人的眼眸之中都燃烧着熊熊斗志,对即将奔赴的战场满怀着期待与决然,那股子兴奋劲儿仿佛能将这营帐都点燃。
然而,兴奋的情绪还未完全沉淀,营帐内的空气似乎都还弥漫着激昂的因子,马良却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也是带着诚恳与忧虑,抱拳而道:“将军,您此计确实高明。只是末将心中仍存疑虑。”
此话一出,热闹的营帐也是立马冷静了下来,唯有关将军似乎对此早有预料,当即也是挥手道:“直言便是。”
“是。”马良当即再度拱手,道:“据末将所知,如今建业城中驻扎着近七万魏军,且那建业城虽经战火,但城墙依旧高耸厚实,堪称易守难攻。
就算付燚将军得到赵累将军两万兵力的援助,合起来也不过八万之众。
仅凭这点兵力,想要攻克建业,末将实在担心困难重重。”
马良的话语落地,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其他将领纷纷若有所思地点头附和了起来。
“若是强攻城墙,固然困难重重,可若是魏军愿意与我军野战呢?”关将军随即也是笑道。
“让魏郡放弃城池,与我军野战?”马良一时间并没有明白关将军的意思。
“然也。”关将军点点头,也是继续分析道:“一旦颍川出现问题,即便魏国朝廷不调曹休所部回返支援,其心中必也难耐,若此时付燚率军北上,曹休势必想要击破之,从而解放其兵力以驰援颍川。要知道,此刻的曹休可是迫切地需要战功的啊!”
“可面对明显比自己强大的我军,曹休如何......”马良当即也是追问道。
只是,话未说完,马良便是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关将军自然明白,马良已经想到了自己的用意。不过,马良虽然知道了,其他人却还一脸疑惑。
没办法,关将军随即也是接着开口道:“若是我军以八万五千大军之姿出现,魏军自然不敢,可若是付燚仅仅以六万,甚至更少的兵力出现,曹休是会上当。”
“将军您的意思是?”一旁的王甫也是接着追问道。
点点头,关将军也是继续说道:“既然是秘密行军,赵累的两万大军又怎会轻易暴露行踪呢?”
随即,关将军也还是又站在了舆图之前,随即开口道:“若是付燚将军率领八万大军直抵建业城下,击鼓扣关。魏军只需一眼便能知晓我军兵力,再加上他们凭借着坚固的城池,就像缩在坚硬龟壳里的乌龟,我军必难攻破。
可若付燚将军仅率六万大军前去挑战,魏军见我军兵力相对较少,又远离后方,孤立无援,必会觉得有机可乘,从而出城迎战?
众将听完,顿时恍然大悟,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脸上的忧虑之色也烟消云散。
更有将领兴奋得满脸通红,就仿佛那即将痛击魏军的是他本人一般。
“如此,诸位可还有异议?”关将军随即也是看向众人问道。
“愿听将军吩咐!”众将随即也是齐齐答应道。
看着伏首而拜的众将,关将军也是重新坐回到了主位之上,随即也是开口道:“众将听令。”
“在。”包括马良、王甫在内的众汉将齐齐答应道。
“各部即行归建,后勤赶制军需,只等徐晃所部离开颍川,大军即可启程北上。”关将军随即也是下令道。
“是。”众将再度齐齐答应道。
“传令赵累。”关将军随即接着下令道:“令其接令后,即刻以小部分兵力,佯装主力,北上与我军汇合。行军途中务必大张旗鼓,制造出我军主力浩浩荡荡向颍川进发的假象,要让魏军的眼线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其真正的主力部队,必须立即秘密南下,行动务必悄无声息,不可走漏半点风声,尽快与付燚汇合。并听命付燚之调遣。
告诉赵累,此番行动,秘密与否,关乎成败,稍有差池,满盘皆输。”
传令兵神色一凛,单膝跪地,大声应道:“遵命!”
随即,传令兵也是迅速起身,转身疾步跑出营帐,那急切的步伐带起一阵风,将营帐内的烛火吹得晃动了几下。
“季常。”关将军随即点将道。
“末将在。”马良随即抱拳出班道。
“速拟书信。”关将军继续下令道:“并以快马赶赴付燚营地,告知我军的计划。命其即刻做好决战建业魏军的准备,秣马厉兵,整顿军备,不可有丝毫懈怠。至于战术,由其自决,赵累所部悉数听从其指令。”
“是。”马良随即也是抱拳领命道。
微微点了点头,关将军也是再度嘱咐道:“此战之要,皆在秘字。若有敢泄露我军军机者,本将定斩不饶。”
“是。”众将随即也是轰然领命。
见状,关将军也是挥了挥手,随即众将也是依次退出了中军帐。
也就在关将军这边布置完了战术之后,北面的徐晃这才接到了来自朝廷的最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