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满脸凝重的将曹操的命令念了一遍,随即开口道:“众位,主公让我等主动出击,给甘宁所部还以颜色,此战若是胜了不仅可以大涨我军士气,还能够给刘辩还以颜色,让他知道在水面上谁才是真正的霸主。”
“只是如何打是个问题。”
“甘宁所部不过一两万人,听闻都是熟悉水性之辈,战斗力不容小觑,可其毕竟与我们实力相距甚远,极大可能不会与我们硬碰硬,如何才能捉住他是个大问题。”
话音刚落,下方一员小将曲阿直接从人群中出来。
“甘宁所部不过成立了数月之久,就算都是熟悉水性之辈,怎么能与我军一较高下?”
“末将愿意领兵五千,前去溺战!”
“只要找到甘宁,自可将之给击破。”
“十万大军他会踟蹰不前,看面对末将的五千之众总不能当缩头乌龟吧?”
曲阿小将乃是太史慈麾下最为得力之人,虽然武艺比不得太史慈,可在水上的功夫也与之相差不多。
只是此人脾气暴躁,常常也让太史慈头疼不已。
一听他请战,太史慈直接摇了摇头:“不可!”
“甘宁手中有八百多锦帆贼,听闻都跟随他十几年在水上打家劫舍,战斗力很强。”
“你五千人马即便是能够将之给击败,如何能取得完胜?”
“咱们此次不仅要打一个漂亮仗,还需要打出我们的威风来,因此五千不够。”
曲阿小将还要再说,太史慈直接摆了摆手:“休要多言,此事需从长计议。”
话音刚落,一旁一直在闭目养神的许攸缓缓起身。
他朝着太史慈拱了拱手:“太史将军不必着急,曲江军所言未必没有道理。”
“甘宁虽然闻名江淮数年之久,也有一定的本事,可麾下不过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能够翻起多大的浪花?”
“可狮子搏兔仍然要全力以赴,咱们也不能当真小看他的两万之众。”
“窃以为可以让曲江军先行寻找,故意在颖水之上败上几战,只要将甘宁引诱出颖水,在长江上还不是任由我们埋伏?”
“到时候曲江军返身进攻,将军率领精兵绕后袭击,双面夹击甘宁还能往哪里逃?”
“只要将这支盘踞在颖水上的水军给消灭,到时候看刘辩如何南下。”
许攸这番话说完,太史慈眉头凝重起来。
随即缓缓点头:“不错,甘宁性格冲动,目中无人,此计定然可行。”
“曲江军,此事你可能办成?”
曲阿皱了皱眉头,他不想用什么诡计,最希望能够真刀真枪的干,可面对太史慈的命令,他怎么敢拒绝?
虽心中不乐意,还是点了点头:“大帅放心,末将明白。”
太史慈微微颔首,可仍然有些不放心的对着许攸道:“子远先生,不如麻烦你也跟随曲江军前去一趟,如此也可万无一失,如何?”
此话一出一脸笑意的许攸瞬间耷拉下来脸庞。
一双眼也狠狠地盯着太史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