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脸色极为的难看,他是想用宛城的百姓,荆襄的渔轮给刘辩造成打击,哪里想得到没有给刘辩造成困扰,反倒是给自己平添了几分的麻烦。
“此事可有法解?”
程昱摇了摇头:“属下曾经找过蔡家和蒯家,希望他们能够站出来将此事澄清,可两家人在没有见到主公之前,丝毫没有承诺,只是说民意不可为。”
“看来主公前段时间对他们的冷落,让其心中也揣揣不安。”
“从侧面看,连荆州第一世家都如此,其余人会如何看主公在宛城的行事方法呢?”
曹操脸色极为恼怒,口中破口大骂:“鼠目寸光,当真是鼠目寸光!”
“难道他们在刘辩的手中会过得比现在还要好吗?”
“异度怎会如此的短见?我曹孟德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吗?”
程昱苦笑的劝道:“两家人本就自视甚高,尤其是帮助主公拿下荆州之后,在襄阳城内何曾将他人放在眼里?”
“只是如今两家关系重大,主公却不能明面与之翻脸。”
曹操长长的吸了口气:“此两人我会解决,但刘辩不行动,我们接下来要如何做?真的要放弃襄阳?这不是如他所愿?兵不血刃拿下襄阳,他还不知道该如何的嚣张呢。”
郭嘉道:“宛城事情不管是真是假,主公姿态必须要做出来,要让所有的百姓清楚,那次是我们不得已才会放弃宛城。”
“可在襄阳我们有极大的力量能够与刘辩周旋,如果谁不放心,尽管朝着长江南岸撤退,朝廷指挥派遣水军进行护送保护,绝对不会丢下他们不管不顾。”
“额!”
“可这会不会让全城人都走光了?”
“咱们这襄阳到时候能否守住与这些百姓也有关系,如今都让他们撤走,军心何在,刘辩打来谁愿意卖命?”曹操皱着眉头说道。
郭嘉苦笑道:“主公,您真的认为襄阳能够守得住?”
“如今这么大的谣言都能够在城内传播出去,可见城内的奸细无数,这些奸细如同隐匿在暗处的毒蛇,随时都能够给我们致命一击。”
“将百姓全部撤离襄阳,一来是为了破除谣言,二来则是执行坚壁清野的路线。”
“等咱们撤出襄阳之时,这座空城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如此一来,刘辩想要继续南下,不得不考虑重建襄阳,咱们又能够多拖上一点时间。”
如此解释完毕,曹操才算是彻底明白郭嘉的意思。
既然襄阳注定守不住,那何必在这里继续的纠缠?莫不如给刘辩留下一座空城,如此也能够拖延时间。
“仲德,你怎么看?”曹操开口问道。
程昱沉思了片刻,缓缓点头:“奉孝所言不差,必须破除渔轮,否则我们在江南的统治也会不稳。”
“将百姓撤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曹操见麾下的两大谋士都同意,也不再犹豫,点了点头,开始吩咐下去自不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