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静悄悄的,张家主清楚,此刻他的回答会决定自己家族将来的前途和气运。
他脸色一正,满脸正气道:“我张家从来未和郭威,王良等人串谋一起,之所以轰出那些参考的士子,乃是因为他们没钱付费用,我开的是客栈,乃是为了赚钱而开,自然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难道说朝廷连基本的商业涨跌都要管?”
荀攸笑了笑,嘴角微微扬起:“说的好,说的好!”
“你还真以为凭借着你的巧言令色能够改变已有的事实?”
“展头领,将那些证据都给拿出来吧!”
荀攸的话音刚落,早就隐匿在一旁的展昭直接跳了出来,他缓缓地走到张家主跟前,将手中的供状递到他的手中。
“此乃你旗下十几家客栈店主的供词,他们说的话你应该无法抵赖吧?”
“朝廷一向以公正为首,既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同样也不会放过一个蛀虫。”
“十几份供词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一切都是在郭家和王家行动之时,你立马涨价,若说巧合未免也太凑巧了吧?”
“其中有一份证词极为的吸引人的注意,他可清楚的说明你在十日之前曾与王良,郭威在醉仙楼中一会儿,你不会忘记此事了吧?”
展昭的这些话说完,原本还一脸桀骜的张家主犹如惊弓之鸟一般。
他没有了刚才的硬气,也没有刚才的正色。
他双腿不住的发抖,好似随时都能够瘫倒在地上。
“这...”
“这些都是假的,假的!!”
“这是污蔑,污蔑!!!”
展昭哈哈一笑:“十几个店主都是你一手选拔出来,难道他们都在污蔑你?”
“好好看看吧!”
张家主拿起手中的供状,一份看完,他直接跪倒在地上,满脸恐惧的磕头求饶。
“我知道错了,张家知道错了,希望大人绕我张家一次,我张家愿意为士子们提供免费的住宿,愿意帮助他们解决科举考试之间的所有花销!”
展昭冷笑了两声,没有搭话。
荀攸上前走到张家主跟前:“人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早早的承认不就行了?非要等死无对证之时,你才愿意承认。”
“诸位,你们说该如何的处置张家?”
说完此话,荀攸将目光看向在场的家主。
众位家主均都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的开口。
若说落井下石,他们本也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可偏偏他们摸不准朝廷的意图,摸不准会如何的处罚他们。
要是这边按照张家主的处罚来对大家,那岂不是自己挖坑埋了自己?
荀攸看了一圈,没有一个开口。
他脸色不由的阴沉起来。
“展统领,此人的罪责该当如何处罚?”
展昭冷眼一瞥:“此等不顾国家利益,一心想着自己家族的利益,这样的人,就算将之给杀了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