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内。
刘备对于张松和马良的突然到访并没有任何的惊讶。
毕竟最近几日迁移百姓事务繁多,张松和马良几乎每天都会来与他商议事情。
虽然眼下还不知道两人这次要禀告什么事情,可刘备仍然没有太将之放在心上。
“永年,季常,你二人神色匆匆,莫非又遇到什么事情?”刘备满脸笑意的说道。
虽然此刻他的处境不佳,可身为皇帝刘备不愿意在臣子跟前表现出来。
张松两人朝着刘备行了个礼,张松开口道:“昨夜城内发生百余条命案,如今城内流言四起,百姓人心惶惶。”
“嗯?”
刘备顿了顿:“这点小事也用得着禀告?迁徙途中,有人不愿意离开故土,有所损伤在所难免,只要朝廷人马不亲自与百姓发生冲突,那就没有什么事情。”
张松苦笑道:“陛下,您早就有令,不让官府中人随意虐杀百姓,我们岂敢违背您的命令?”
话未说完,刘备哈哈一笑:“这不就得了?你何须担心?那些街霸地痞不就是为我们干这些事情的吗?”
“等最后事情干完,咱们拿他们给百姓出去,到时候既收取了人心也能够为百姓出气,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张松摇了摇头:“若是普通百姓伤亡怎么敢与陛下分说?实在是那些死伤之人全部都是我们安插在坊间的街霸,地痞。”
“嗯?”
“这怎么可能?是谁在针对我们?”
刘备脸色勃然大变。
若说死伤几个或者十几个街霸,刘备也不会吃惊,毕竟有人心中不忿施以暗手也是正常情况,可一夜之间百人死亡,这好像就不是什么单纯的仇杀了。
张松摇了摇头:“眼下还不能查出是谁动手,可最大的可能就是刘辩的人马。”
“陛下可还记得在您登记前发生的事情?”
“原本一切风平浪静,阳平关虽然破,可整个成都城无人知道,为何偏偏在您登基之日消息传扬了出去?真有那般凑巧吗?”
“这其中是不是有推手?是谁将消息散播出来呢?”
这连翻的问话,让刘备眉头紧锁:“永年,当初朕也非常奇怪,可紧接着剑阁被迫,朕无心追查当初的事情,难道说当初传扬出去消息的那批人和昨夜刺杀街霸的那批人是相同的?”
“都是刘辩派遣而来的人?若如此咱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孙策的注视之下,这倒是让人头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