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修复是一项系统的工程,需要具有多门学科的专业知识,化学、美术、历史学等等都要精通才行。
同时也需要极大的耐力和毅力来完成一件文物的修复,否则很容易出现半途而废的情况。
也正因如此,陈阳才会觉得像张正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忍受不了文物修复的枯燥,没有耐心去学习相关的知识。
“老王,我记着博物馆里的那件五牛图一直没有人能修复,不如就让你徒弟试一试。”
此时的陈阳已然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既然在古董鉴定上难不倒张正,那他就要让他在文物修复上的摔个大跟头。
“五牛图?”
听到这个名字后的王世襄老爷子不禁面色一变,语气不善的盯着陈阳道,
“老陈头,你这是故意为难小正是吧,五牛图那幅画可是有上百个破洞,修复难度极大,要不然也至于到现在都没有敢接受。
你自己没本事修复那副画,却想着将这个难题丢给我徒弟,可真是打的好主意的啊。”
不只是王老爷子,旁边那些对五牛图有所了解的人此时也议论纷纷,
“五牛图在博物馆里放了有好几个年头了吧,此前有专家曾经尝试修复过那幅画,可惜刚开始就放弃了。”
“是啊,那幅画据说是因为保存不当,被一些钉子捅了大大小小上百个窟窿,一般人见了都无从下手,更被说是修复了。”
“没想到陈师傅竟然给王老的徒弟出了这样一个难题,看来他是存心不想让他好过。”
“说的没错,虽然王老的徒弟在古董鉴定上可能很厉害,但文物修复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不仅需要长年累月的学习和积累,而且经验也很重要。”
“看样子王老的徒弟要惨啦,不知道他该怎么迈过这道坎。”
……
显然,了解修复五牛图的众人,也都非常不看好张正能够成功,毕竟在这之前,那幅画不知道难倒了多少人。
张正将众人的议论声全都看在眼里,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制止了打算阻止他的王世襄,盯着陈阳饱含深意的说道,
“你说的这个条件我答应了,但我希望要是我成功完成后,你不要再不认账了,那可就让人贻笑大方了。”
“放心,这一次要是你能把五牛图修复好,我保证按照之前答应的,打扫一个月的厕所,并且以后在单位里见了你绕着走!”
陈阳看着张正答应了下来,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喜色,同时像是赌咒般的竖起三根手指发誓,生怕张正突然反悔。
“小正,你先别答应的这么早,那五牛图你连见都没见过,怎么就保证能够将它修复好呢。”
若说张正鉴定古董的眼力,王世襄已经见识了多次,知道他在这方面的实力。
但文物修复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此前他也从未见过张正展示过与之相关的能力,心里是将信将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