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感觉只持续了数息,紧接着,体内就爆发出一股强烈的饥饿感,就跟以前武道突破一般,强烈千倍万倍。
回过神的第一时间,从储物袋中准备好的灵肉和丹药,开始狼吞虎咽,同时手中还握着一枚灵石,开始吸收。
身体需要补。
不管是灵力还是其他的东西。
总之,补身体就对了。
对此,苏九有经验。
直到将储物袋中的灵肉吃光,且吞服了好几瓶气血丹,吸收了两枚灵石,这才缓过神来。
肉身所需的能量实在是太多了。
苏九能感觉到,倘若下次突破,若是不先准备好东西,恐怕突破后,会损伤根基。
感受自身的变化。
二阶道体就这么成了,还真是有点唏嘘。
寻常修仙者想要突破筑基,是有三关要过的。
肉身关,法力关,神识关。
肉身不用多说,自己是体修,根本不用担心这个。
法力关,就是精纯度,哪怕自己走炼气道路,也是轻轻松松的。
而神识关则是内在心魔,在突破时候,会放大内心的魔障,从而导致突破失败。
好在自己是体修。
根本不用考虑这么多,只要肉身足够强大,那么就无所畏惧。
不过同样的,神识也将会是自己的弱点。
这一点,苏九心中清楚。
就目前来看,自身情况如此。
“看来,以后要加强神识方面的底蕴了。”
苏九暗道一声。
也是时候学习炼丹绘符的技艺了。
不管是炼丹,还是绘制符箓,都是能磨练神识的手段。
……
接下来,苏九并没有急着离开这个山谷。
他还需要熟悉自己的身体。
突然变化的身体,需要时间来适应。
筑基境界和炼气境界完全是天壤之别。
先不说那些质的变化,仅仅筑基修士能够控制灵力,御空飞行,就是炼气修士所不能比拟的。
力量的适应和法力的施展,都需要去适应。
苏九心念一动,掐印出一个法诀。
缠绕术!
五行天木诀中自带的法术。
可以缠绕敌人。
术法施展出来,神识锁定之处,一颗藤蔓快速生长起来。
只不过片刻的时间,就生长到四五米之高。
藤蔓枝条在随意晃动摇摆,苏九尝试着丢了块石头过去,藤蔓瞬间就将其缠绕住,仅仅片刻时间,就被化为一堆碎石。
“好家伙,这威力还真大。”
苏九被震惊到了。
炼气境界,体内是灵力,所施展的术法也大多威力一般。
但筑基境界后,体内的灵力已经蜕变成法力,所施展的术法可以说是威力倍增,同样一个法术,两者的差距可以说是十倍,几十倍。
尝试了几个学会的法术后。
苏九又开始适应身体的爆发力。
体修的核心终归是以力服人。
一拳爆发出来,三四米高的巨石,轻而易举的被击碎。
适应完这些,苏九才开始查看自身另一个特殊地方的变化。
就是丹田内的那特殊令牌。
此刻,令牌上的火焰,已经变成纯白色。
显得有种诡异的感觉。
纯白的火焰摇曳,宛如牛奶般在晃荡。
这却是火焰,给苏九一种诡异的感觉。
试着调动丝丝白色火焰,刚刚灌入经脉中,他就感受到那磅礴的能量。
令牌又升级变化了。
这股能量,能够淬炼二阶肉身。
只是恐怕,寻常的灵力吸纳,估计满足不了这令牌的需求了。
这一点,在之前突破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吸纳山谷中的灵力,对自身的弥补几乎无用,大多都是灵石以及丹药,灵肉中补充的。
丙字号洞府才租赁三个月,就要换洞府,浪费了。
苏九感叹道。
……
数日后。
苏九离开了山谷。
出来一个多月了,也是时候回坊市了。
收敛了自身气息,只要苏九不主动暴露的话,别人是发觉不了他筑基修为的,不论体修还是灵力。
回到坊市需要考虑的东西就很多了。
第一,功法。
理论上来说,体修也是有自己的锤炼功法的。
但因为体修在坊市中十分罕见,就更别说功法了。
苏九都是一路靠着体内令牌上的神火,直接硬闯,以最朴质的手段,解决最根本的问题,从根基上来修炼突破的。
但到了炼体二阶后,就不合适了。
因为,铸就道体达到二阶后,想要晋升炼体三阶就要开启血脉神通。
这还是数月前,苏九在坊市中和陈老者聊天意外获得的。
况且,抛开炼体功法不说,修仙的功法也要开始筹备了。
哪怕自己不走修仙路线,但吸纳灵力的速度,还是跟功法有关的。
更何况,如果能体仙双修,为何不能。
体内灵力的储备意味着自身战力的持久。
这也是因为令牌的缘故,让他与其他体修有不同之处。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到炼体三阶,就无法带动修仙境界了。
真要修出金丹,还得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修炼。
自己的灵根虽然一般,但有令牌啊!
令牌在潜移默化的提升自己的灵根品质,迟早有一天,自己的天赋,会变强的。
而《五行天木诀》只是最基础的炼气篇,难道要去五行门要后续功法?
所以回头转修其他功法是必然的。
第二就是炼丹和绘符了。
这两样一定要学到手,特别是炼丹。
体内令牌上的神火对炼丹到底有没有用,还需要试炼一番。
一路上思索着。
没几天,就到达了坊市。
拿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就通过了看守通道的执事。
苏九并没有第一时间回自己洞府。
而是先去了下丁字一百七十二号洞府。
原本是想找钱有德、刘卑微聊聊的。
结果却不在?
苏九找到了李峥。
不是在洞府找到的,而是在灵田处找到的。
丁字三百一十八号洞府,一人轮一天,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就霸占。
就这一个举动,让他在五个家族子弟中,形成了威望。
“他们没有来过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