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人民的名义》有没有新消息？哪家出手了？」

「程总，电视台还是芒果卫视，据说2.2亿被拒了，视频平台这边，优酷、爱奇艺报价都很低，基本就是想捡漏。

倒是PPTV报价听说很高，直接报了2个亿的独家网络版权费..

」

「两亿？」

程武眉头紧皱。

PPTV这个二线视频平台这么有魄力？想靠这部剧翻身？

「但还是被拒了，目前我们打听到的内部消息是，片方那边好像要等吴董从美国回来之后，再亲自谈价格！」

助理补充汇报著。

程武则是陷入沉思了。

好像吴宸喊他准备好钱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PPTV出两个亿，他们若低了，那肯定没腾迅视频什么事。

在商言商，哪怕吴宸是董事会成员，也不可能贱卖给腾迅视频。

只是他想不懂，这个价格都拒绝了，还要等吴宸回来谈，电视台加视频平台都高达4.2亿了，价格难道还能谈得更高？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要元旦了，《长城》依旧领跑全场，《铁道飞虎》还能勉强靠著程龙维持一点票房，但《摆渡人》基本上是凉凉了，排片和票房跌的很快。

而远在纽约的《小丑》剧组，这边的拍摄进度，也终于来到了收尾阶段。

距离彻底杀青已经不远了。

至少吴宸翻看拍摄计划的时候已经犯不著拿一叠厚厚的文件，就剩下薄薄的几页纸。

晚上。

这是剧组为数不多的夜景戏。

在亚瑟接连杀人、弑母之后，他心中仅存的最后一点「美好」，就是他幻想中与同楼层的单亲妈妈、女邻居苏菲之间的浪漫爱情。

莎姬·贝兹这个女演员在吴宸看来算是一个新人，尽管其15年主演的《苹果酱》在美国上映，但还没什么名气。

「洒水车加大点力度......我要的是暴雨，OK，倾盆暴雨！」

吴宸看著制造出来的场景不太满意，随即就拿出对讲机大声强调著，随即看向莎姬·贝兹。

「待会你看到亚瑟坐在你家沙发上的时候，你需要饰演出那种被突如其来意外闯入者吓到的生理性恐惧；

你的第一反应是将女儿护在身后，并且说出那句让亚瑟崩溃的台词....

「你的名字叫亚瑟，对吧？你走错房间了。」莎姬·贝兹迅速进入状态，配合著念了一遍台词。

「没错，就是这个感觉。准备一下吧。」

吴宸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著这边的布景基本上要完成了，他转头看向另一边。

莱昂纳多正在自我调整，俨然也是进入了状态，吴宸随即大手一挥，整个剧组开始运作了起来。

这一段不难，只要莎姬·贝兹表情到位，叠加一下莱昂纳多这边信仰崩塌的微表情即可。

这算是亚瑟彻底与现实世界割裂的最后一刀。

随后安排的戏份就是全片的最高潮了。

哥谭市彻底陷入火海，暴徒们将昏迷的亚瑟从撞毁的警车里拖出来，平放在警车引擎盖上。

这里就是近乎邪教般的感觉。

吴宸拍著拍著，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丝疑问，甚至隐隐有些后怕。

莱昂纳多饰演的小丑可以说几乎挑不出毛病，感染力甚至更强，剧本也是极具煽动性，这种情况下，未来上映的时候要不要举行首映礼呢？

想著想著，吴宸自己也有点难绷了。

好像......拍得太好了，也有问题啊。

这玩意可是能吸引一堆不太正常的人，吴宸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小丑装扮的莱昂纳多。

莱昂纳多似乎也有所感应，随即看了过来。

「Wu，有问题？哪里不对？」

「额，没事，准备下一场吧...

」

吴宸笑著摆手，随之将这个暂时抛之脑后。

管他呢，拍完再说吧，现在和莱昂纳多讨论还容易影响对方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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