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2 / 2)

之前有想过墙上的明信片,但当时觉得并没有什么可隐藏的,明信片上的教堂,都是属于彼此美好的回忆。

但真让域淙看见了,心里却觉得十分微妙。除了寄回来的明信片,还有后来打印下来的许多其他照片,一并固定在墙上了。

“多瑙河。”域淙走近,手指点在一张照片上。

照片中,多瑙河静静地流淌,宛如一条丝带,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微微的波纹。

域淙看了一眼林谷禾,视线从他的唇上扫过,说:“我们第一次亲吻的地方。”

林谷禾移开目光,脸倏地红了起来,慌张地走过去将手覆盖在照片上,将域淙的手指挤开。

域淙不甚在意,手指触碰到另一张照片。

在多瑙河岸边,一座古老的桥横跨在河上,坚实的石块像历经风雨的老人,见证无数岁月的流逝。

“维也纳。”域淙笑着说,“你站在桥上,因为看见多瑙河,比在阿尔贝蒂纳博物馆里看见拉斐尔、莫奈的真迹还要高兴。”

林谷禾知道域淙说的哪儿,当时他们从阿尔贝蒂纳博物馆里出来,林谷禾站在桥上,觉得尽管维也纳的多瑙河与圣波尔腾的多瑙河两岸的景色完全不同,但他觉得无论是维也纳的多瑙河还是圣波尔腾的多瑙河一定知道自己对域淙的喜欢。

想到这儿,林谷禾更加不自在,他索性站到域淙面前,用身体挡住多瑙河的照片。两人一时离的很近,域淙看着林谷禾,笑起来,声音从胸腔里发出来,沉沉的敲在林谷禾跳动的血液上。

“当时怎么那么开心?”

林谷禾错开视线,声音沉闷,“我只是觉得,我们停止了,多瑙河也会一直流淌。”

域淙捏着林谷禾的下颌,迫使他擡头看着自己,问,“我们停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