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从容镇定的南遇泽,此时双手却有些颤抖。
他把剑抵到箭伤处,挖出一个小口子。
“嘶……”萧北陵用双手紧紧抓住褪去的衣袍,手背青筋暴起,额上已汗珠滚滚。
“北陵,你忍不住可以喊出来。”南遇泽停住了手中的动作,语气里满是心痛。
“没事,别……担心。”萧北陵脸色苍白,无力的说道。
把腐肉挖出,拔箭才算真正成功。
南遇泽小心翼翼地挖着腐肉,生怕挖错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箭总算成功拔了出来,萧北陵占时没有生命危险了。南遇泽帮萧北陵换了件衣裳,忽然瞥见了脚边的箭。
“北陵,这箭……”南遇泽弯腰捡起箭,把箭拿在手里,给身旁的萧北陵看。
“怎么了,这箭哪里有问题吗”萧北陵满是不解,丝毫没看出箭的可疑之处。
“你看箭上刻的什么字。”南遇泽示意让萧北陵自己看。
箭上所刻之字,正是“莽”。
“是莽楚国!那群刺客也定是莽楚人。他们定是来复仇。”萧北陵接过南遇泽递过来的箭,瞥了一眼说道。
当初莽楚大败,全国上下只活下来了几百人,但大多数都是老弱病残,南遇泽看他们可怜,便把他们都放了,希望他们能转邪归正,做个好人,可没料到其中还是有死不悔改的。
二人买下了一辆马车,继续赶路。路程不远,一个时辰便到了酒羽国。
“萧狗子,你怎么来了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都没好好准备了。”酒羽国君酒羽卿站起身,走到萧北陵面前说道。
“我们都两年没见了,来抱一个。”酒羽卿张开双臂求抱抱。
“酒羽国君,北陵在路上不幸遇险,左臂被箭射了,现在还需休息一会。”南遇泽客客气气的说道。
“那行吧,等会,您是哪位啊……”酒羽卿望着南遇泽,眼里充满了疑惑。
“还看不出来啊,你也真够笨的,这我媳妇,叫嫂子。除了我媳妇还能有谁能牵我的手”萧北陵指了指他和南遇泽十指相扣着的另一支手说道,语气里还有些许得意与傲娇。
“我就说嘛,肯定不是外面瞎搞的小情人。嫂子好!”酒羽卿大声叫道。
“酒羽国君,我姓南,名遇泽。相遇的遇,光泽的泽。往日便唤我遇泽吧。”南遇泽含笑道。
“不行,遇泽只能我唤!唤嫂子!”萧北陵撅着嘴道。
第二日御书房
“萧狗子,你真的行啊!两年不见,爱情事业双丰收,还有个儿子。让我好生羡慕啊~”酒羽卿盛了一杯酒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萧北陵满脸得意地说道。
“话说,人家嫂子怎么看上你这种的啊!”酒羽卿真的非常好奇,南遇泽长得那么俊,追他的人少说也有十条街了吧,咋就看上了自家哥们这种了。
“还能为什么为钱,那是不可能的,他不是那种人,当然是因为我那英俊帅气的脸庞啊!”萧北陵越说越起劲。
“去去去,萧狗你真自恋。你记住一句话,真正帅的人是不会说自己帅的。那叫帅不自知。”酒羽卿一副老教室模样。
“得了,酒坛子!别一副说书先生模样,我算看明白了,你就是嫉妒我,嫉妒上天给予了我帅气逼人的脸庞,我这叫帅且自知。你不懂的。”萧北陵笑着喝了口烈酒道。
“你武功可比我还好,咋被人给射了呢”酒羽卿盯着萧北陵的伤口道。
“来时遇到了八个刺客,莽楚人来复仇的。”萧北陵瞥了眼伤口道。
“莽楚人,刺客,今早我国将军擒拿住了一个。现在关在天牢里的,要去看看吗”酒羽卿专注了起来。
“嗯,带上你嫂子一起去看看他。”萧北陵喝完最后一口酒道。
天牢里
“萧北陵,南遇泽你们来干什么!取笑我你可真是好命啊!射了毒箭还能话下来。命真够大的!”黑衣人眼神凶狠,语气里充满了挑衅。
“你少干些坏事,你命也大。”萧北陵并未被黑衣人激怒。
“哟,二位好生恩爱啊!萧北陵你TM不是人!我们公主多爱你啊!他为了你不惜与国君断绝父女关系,而你了!你娶了那个没有一点怜惜之情的南遇泽!我们公主哪比不上他了,公主比他好一千倍,一万倍!”黑衣人破口大骂。
“什么叫没有怜惜之情,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放走你们莽楚几百人的!要不是他,你们早就死了,现在你还能在这跟我大吼大叫吗没心没肺白眼狼!他希望你们转邪归正,做个好人。可你了做到了吗没有!你还是想着如何复仇!让莽楚复国!不可能的,莽楚已经亡国了!你做再多也都是无用功!别白费力气了!”萧北陵怒吼道。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倾墨国能国泰民安,我们莽楚不行,你们高高在上,我们跌落尘埃。不公平!萧北陵!我要杀了你!”黑衣人挣扎着,奈何被铁链拴住,不能和萧北陵干一场。
“你记好了,是你们国君率先攻打我国,我国才不得已出兵攻打莽楚!要怪就怪你家公主,你家国君!”萧北陵彻底被惹火了。
莽楚国君一生只得一爱女,极为宠爱,到了女子当婚之年,还不愿把女儿嫁出,女儿动心爱上倾墨国君,想与子偕□□度白头,不惜断绝父女关系,去了倾墨国。怎料在去往途中偶遇一虎,因身体娇弱,无反抗之力,不幸入虎口。享年十九岁。
“南遇泽你每日是怎么睡得着觉的啊!还“战神”了你这双手是脏的!沾满了鲜血!你有什么脸活下去啊!你杀怎么多人,怎么有脸活的啊”黑衣人见萧北陵被激怒了,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又换了一个激怒对象。
“上阵杀敌,谁的手能干净呢始终都是要粘几滴血的。杀人确实不对,可是我们在战场之上是敌人,你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了你。要想活下去就只能杀。杀人这种事谁想做啊!每个人都有家人,他死了家人会伤心的,我也不想杀,只是没有办法了,我们不是一个国家的,我们是敌人。在战场之上只有两条路,一是死。二是杀。”南遇泽深吸一口气道。
“瞧你吧自己说得多无辜。我要你们不得好死。”黑衣人大笑道,他紧紧咬住自己的舌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