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他刚下车,后脚车门就被关上,车飞速开走,只留给了他一团尾气。
夏半池不停咳嗽着,呛红了眼。
等他回头,人全都不见了。
他感到很奇怪,这些人不是来确保他真的上飞机离开的吗?怎么全都不见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他的后脑就感到了一阵刺痛,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识。
他喵的,他都要下线了,怎么还有人来暗算他?
昏迷前几秒夏半池的脑海里全是系统慌乱的哭泣声,那声音异常刺耳差点没把他的耳膜给振破。
再睁眼时他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耳边是海浪拍打礁石的哗哗声,和男人交流的声音,他没敢乱动,安抚好快要崩溃的系统后,侧耳倾听着。
“刘哥你说我们真的要把他给扔下去吗?”
“当然了,你在说什么屁话,不把他扔下去难道把你给扔下去?”
被叫做刘哥的男人警告地瞪了他一眼,“钱都拿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的道理,小六你也知道。”
看他还是有点犹豫,刘哥嘴角下扬,很是嫌弃。
性子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一样,要不是自己兄弟都进去了,实在是缺人手他也不会把他带来。
他面色不耐,略带一丝责备地说:“要是没有那笔钱,你胃癌晚期的母亲该怎么办?你正在读大学的孩子怎么办?身为男人,你得有点责任和担当,连老人和孩子都养不起,你还算什么男人?”
小六抱着头蹲了下去,歇斯底里地大叫了两声,随后便安静了下来。
“刘哥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