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半池拿着茶杯有点不知所措,见姜白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看着自己,顿时就烧红了脸。
恼凶成怒的他擡手就要往姜白的身上砸,但最终还是没撒开手只是虚晃了一下,姜白从始至终眼睛都没眨过一次,只是宠溺地笑着。
夏半池被他的笑刺痛了,像个鸵鸟一样把自己缩回了被子里,任由外面人怎么叫,他都不回应。
夏半池恼怒自己下不去手,奖金眼睁睁离他越来越远了。
在被子中闷了一小会儿后,夏半池突然想明白,既然物理伤害不行,那就精神伤害吧。
还没等夏半池在被子里想出什么具体的计划来,他的被子就被姜白掀起。
“在被子里呆久了不好。”姜白眼神躲避,小声开口说着。
夏半池瞪了他一眼,眼神比寒冬湖泊的冻冰还要冷:“我就算在被子里闷死也不关你的事。”
听到这话,姜白脸色苍白了一分,声音很闷地说道:“我们是结发夫妻,怎么没关系?”
夏半池冷笑,翻身不想看他:“奔为妾,聘为妻,我们算哪门子的夫妻?”
姜白爬到床上,把床上人小心搂在怀中:“池池说得对,这次婚礼确实仓促了些,我会努力赚聘礼钱的,等日后我们再结一次婚。”
“哼,你想得美,谁要和你结婚,我日后可是要和……”
公主结婚的。
剩下的话被姜白堵住了,夏半池被他牢牢禁锢住,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