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前两年也是这样的么?”卢平心情复杂地问,“哈利早熟得是不是太早了?”
“德拉科熟得也不晚。”斯内普冷嘲了一句,转而问道,“校长,那件事还是不告诉波特么?”
“在莱姆斯有发现之前,先不要告诉哈利了。”邓布利多拿起高脚杯,喝了一口里面的柠檬汁,“西弗勒斯,你也不妨对他好一点。”
斯内普冷笑一声,卢平看他一眼,两人都没说话。
比赛当天,哈利早早醒了过来。他轻手轻脚地穿衣洗漱,口袋里塞满吃的,带着火弩箭溜出了格兰芬多塔楼。
天还黑着,前一天晚上积极应对压力的格兰芬多队员们还没有醒,哈利一个人在球场上转悠,骑着火弩箭在半空徘徊。
天气很好,晴朗,无风,打人柳每根枝条都写着无辜。哈利兜了一圈又一圈,搜寻着地面。终于,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从禁林方向出现了,他赶紧压低扫帚,把克鲁克山和紧跟其后的大黑狗逮个正着。
“早上好,克鲁克山。”哈利看着克鲁克山警惕的样子,笑着揉了揉它的耳朵。然后,哈利看向自己的教父,黑狗也正看着他,甩着尾巴。
“你就是克鲁克山的朋友么?”哈利小心翼翼地问,生怕把人吓跑。他从口袋里翻出一早带出来的食物,坐下,变了个盘子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你们吃过东西了么?正好我带了些。”
克鲁克山叫了几声,黑狗毫无芥蒂地把两只前爪搭上哈利的膝盖,从盘子里叼了一块蛋糕,一口就吞了下去。
“我还带了些南瓜汁。”哈利喜悦地说,又摸出一个瓶子和一个杯子。他把南瓜汁倒进杯子里,轻轻放在黑狗旁边。
“你是不是我在木兰花新月街见过的那只?”哈利揉着黑狗的耳朵小心翼翼地问。
黑狗甩甩尾巴,叫了一声。
“还有对赫奇帕奇那场比赛,你也来看了么?”
黑狗又叫了一声,疲惫而深邃的眼睛闪亮亮的。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格兰芬多呢?”哈利又问,“你看,你和克鲁克山是朋友——”
黑狗叫了一声,往前进一步,脑袋在哈利胸口蹭了蹭。哈利的一句话被堵了回去,心里琢磨着:小天狼星大抵是知道虫尾巴跑了,所以不愿意去格兰芬多。他正想着还能说些什么把小天狼星劝进霍格沃茨,就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哈利刚要回头,怀里的黑狗已经在克鲁克山的引路下掉头就跑。哈利赶紧站起来,把没喝完的南瓜汁碰翻了,腿上的蛋糕盘子也打翻在地。
“哈利。”来者是卢平,他急切地打量着哈利身周的情况,问道,“刚刚——刚刚你和什么在这儿?”
“克鲁克山和它的朋友。”哈利拍拍袍子上的糕点残渣,“教授您怎么——”
他猛然意识到卢平可能是看到活点地图才过来的,豁然擡头,直勾勾盯着卢平。
“怎么了么,教授?”
卢平看着哈利眼中的迫切,又想起邓布利多的嘱咐,只好叹了口气,揉了揉哈利的脑袋。
“没什么。”他违心地说,“我早上出来散步,看到你旁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过来看看。”
哈利抿抿唇,垂下了眼睛。
“这样啊。”他低声说,弯身拎起自己的火弩箭,“我先去准备比赛了,再见教授。”
卢平没有阻止他。这个一从活点地图上看到老友名字就匆匆赶来的人,只是看着哈利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城堡里,然后转过头,长久地注视着禁林。
“今天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是决赛!”
终于,他慢慢接近禁林边缘,大喊了一句。
“哈利的表现一向精彩,不妨来看看!”
语毕,卢平拧身便走。许久,禁林边出现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克鲁克山再次走了出来。接着,黑狗从草丛中露出脑袋,长久地看着卢平的背影。最后,它对克鲁克山叫了两声,自己爬向最高的看台,缩在一排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