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看起来对金妮无动于衷。”哈利闷闷地说,“我不太懂这些事,但是我看罗恩和赫敏,他们总是在乎对方曾经的舞伴是谁或者前女友怎么怎么样。我以为……我以为如果你喜欢我,你不会答应去看着金妮,更别提还主动说要帮忙开导她什么的。”他不好意思地别开眼睛,目光落到蜷在德拉科枕边的匈牙利树蜂模型上,“我以为你只是想跟我做朋友,但是表现太过。”
德拉科忍不住笑出声了。“傻子波特。”他毫不留情地说,“我没有告诉你我是在解决情敌么?还是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会喜欢现在的金妮·韦斯莱?”
“我怎么知道!”哈利嘴硬道,“我当你开玩笑!”
德拉科简直要气笑了,只能更激烈的用吻去堵住那张气人的嘴。
“后来我在昏迷的时候听到你叫我。”一吻结束,哈利喘熄着说,手指划过德拉科的锁骨,轻轻摩挲,“伏地魔说了些话,他抓住我所有的不确信不肯定,让我确实相信并且责怪自己的贪婪了。这时候我听到你的声音,就如每一次惹得我生气或者叫醒我一样让我清醒。”他拽住德拉科的领带,仰起身子把自己送上去。“我醒来时你就在身边,德拉科。这让我又想到厄里斯魔镜中我看见你,你在镜子里走近人群,走近我,我终于发现……”他凑在德拉科的耳朵,轻柔而坚定地吐露爱语,“德拉科·马尔福,我是如此渴望你。”
空气完全灼热起来,两个人在床上纠缠,哈利的睡衣早就被剥了下去,德拉科也只剩一条内裤还在身上。每一次触碰都让两人为彼此颤栗,哈利对未知的情况感到茫然和一丝惶恐,德拉科的手游走在他身上,让他不知所措,甚至隐隐有些想要逃离。这一点体现在他按住了德拉科的手,当那双能完美操控刀叉的手按在他的苄体时,哈利拿出抓金色飞贼的速度按住了它。
“Scared,Potter”德拉科恶劣地挑衅。
“Youwish!”哈利喘熄着回答,“但是等等,我们——我们——你总要告诉我——”
“我只能告诉你,哈利·波特。”德拉科嘴角扯出温柔的笑意,语气在哈利听来却是残酷的,“我青春期第一个性幻想对象就是你,你以为我忍了多久?我从上辈子就一直等着这一天了——跑?你想都不要想!”
哈利为德拉科语气中势在必得的占有欲而颤唞了一下,他必须很丢人的承认自己有点后悔毫无准备的跑过来了。但是同时,德拉科言语中所表达出的,那个从上辈子就喜欢自己的事实……
哈利主动伸出手环上德拉科的脖颈。他不清楚两个男人之间的事儿,但他知道迎着德拉科那样炙热的目光,他是绝对舍不得拒绝什么的。
哈利的举动明显取悦了德拉科,他几乎是立刻就除去了两人之间最后的一点遮掩。现在他们完全赤摞了,少年的身体在彼此的眼睛中清清楚楚。
“不……我是说……我用不着摘眼镜么?”哈利紧张地问。
“用不着。”德拉科说,“我不打算……只是看清楚我,现在。”
他又一次抚摸哈利,用手,用唇,用舌,用牙齿。德拉科像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样舔舐哈利的肌肤,汗水的咸味勾动味蕾,让他更迫切地想要由内而外地探索这个人。哈利把自己全身心地交付给德拉科,一时间也忘了去问德拉科为什么举止这么熟练。德拉科的手指终于再一次触碰到了哈利的苄体,那里已经和他自己的一样又热又硬。
哈利轻轻颤唞着,老实讲,总是忙碌在麻烦里的救世主鲜少有时间去想什么情情爱爱的事情。换言之,他自己很少需要解决欲望。而他的梦境大多是危险恐怖的,属于青春期少年正常的旖旎反而少之又少。德拉科注意到哈利过于青涩的反应,手指不规矩地在哈利下`身弹一弹,惹来他不满地瞪视。
“你自己也没做过不成?”德拉科取笑他。
“我哪有时间想这个!”哈利红着脸,恶声恶气地一边说一边挺了挺腰,让两人的欲望接触到一起,“少——少磨磨蹭蹭的——唔!”
德拉科突然加快了动作。他将两人的苄体握在一处,原本对待哈利的细致耐心全都抛却。早先被挑逗起来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呻[yín]喘熄在小小的空间碰撞。哈利更紧地拥抱着德拉科,手指紧紧扣在他的后背上,在两人达到缟潮时留下道道划痕。
“哇哦。”平息余韵的时刻,哈利失神地感叹着,甚至现在还觉得在云里飘荡。等到他终于反应过来刚刚和谁怎样又发生了什么,害羞这个情绪终于回到他的大脑,促使他局促地擡起膝盖撞了撞德拉科叫他放开自己,接着伸手拽过被子试图把自己埋起来。
“和你梦到的一样么?”德拉科好笑地看着哈利的一系列动作,“我可是听说你做了个梦。”
“罗恩。”哈利嘟哝了一句,继续试图用被子埋葬自己。
德拉科满足地笑着把哈利扒出来,推进浴室。
“你真是一个在感情方面相当羞怯的人。”德拉科看着哈利还发红的脸说,“早知道,在以往我们针锋相对的时候,我就该不顾一切地吻你而不是拔出魔杖。”
“好像你现在不是拔出魔杖一样。”哈利嘀咕着。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两个人的身体,欢爱后的疲倦涌了上来。哈利隔着水雾打量德拉科,有点儿奇怪地说:“你怎么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等了一辈子才睡到我的样子?”
“因为这还不是最终的。”德拉科笑着吻了吻哈利的嘴唇,“我本来想好好欺负你的,但是看在你还想过告白的份儿上,我决定放弃了。”
哈利茫然地眨了眨眼。
“我记得隆巴顿送了你一本同性伴侣的书。”德拉科关掉淋浴喷头,拿出浴巾把两个人擦干,“你最好回去看看。”
哈利点点头,慵懒地任由德拉科给他擦去身上的水珠。
“我今晚在这儿睡么?”他说,“我没带隐形衣,怕是回不去了。”
“那就在这儿睡吧。”德拉科充满暗示地说,“我可以给你的梦添加更多色彩。”哈利懊恼地捶了他一拳。两个人拉拉扯扯地回到床上,帷幔随着他们的嬉闹晃荡了一会儿,许久才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