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哈利不甘示弱地咬着德拉科的耳朵,“我自己又不是不能解决!”
“哦——是么?”德拉科拉长了声调,手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哈利的阴[jīng]。他的手法极其恶劣,总在缟潮来临前转战其他阵地不挑逗。哈利本来咬牙忍着,打算和德拉科死磕到底,但是一来二去他受着,三番五次到底是受不了了。
“混蛋!”哈利咬着德拉科的肩膀,一边骂一遍交代了玛姬姑妈的事。于是很快,德拉科带上了另一种意味的咬牙切齿,还得哈利反过来安抚他。
一切结束后,德拉科搂着哈利换了一池新水,金蛋被捞起来放在哈利怀里,哈利坐在德拉科怀里。温热的水流环绕着他们,哈利餍足地蜷着膝盖,像曾经蜷缩在碗柜里一样。只是与之不同的,碗柜带来的只是孤独,而现在这个怀抱却让他满足。德拉科环着哈利敲了敲他手上的金蛋:“说起来,这是龙蛋吧?”
“算是吧。”哈利漫不经心地说。
“哦,龙蛋。”德拉科意有所指地说。
哈利沉默着反应了一会儿,举起手中的金蛋,一拧身跨坐在德拉科腿上,狠狠把金蛋砸向没皮没脸的德拉科。赤摞的身体游鱼一样在怀里滑动,德拉科深深吸了一口气,按住哈利。
“别乱动。”他哑声说,感觉到自己再一次硬了。
“我有碰到你么?”哈利困惑地感觉到屁股底下的硬[tǐng]。
“你刚才在我怀里转了个圈。”德拉科咬牙说,“你以为只有手叫碰么?”他更紧地抱住哈利,让他不要动,自己反而挨着哈利的臀部再次冲撞起来。哈利本能地感到德拉科的举动带着些危险意味,身后炙热的摩攃也在唤醒他的情欲。他不甚清楚这个举动的含义,却下意识收缩着后xue,为一种没来由的危机感和期待。
“我真想……”缟潮的时候,德拉科贴着哈利的耳朵模糊不清地说。哈利没听清,只是遵循着感觉回答:“想你就做啊。”
德拉科被格兰芬多搞不清情况的直白震惊了一下,迅速离开了浴池,穿上浴袍后才发现哈利只带了一条用来裹腰的毛巾。
又他妈是个严峻的考验。
德拉科耳根都红了,某个格兰芬多还完全不知所觉地扒着浴池边儿,歪着脑袋问他为什么耳朵那么红。德拉科把毛巾拿起来甩到哈利脑袋上,喊他出来。哈利一头雾水地离开浴池,用毛巾把自己擦干然后穿上睡衣。他捡起晨袍准备离开,结果一转眼就看见德拉科变出两个睡袋。
“在这儿睡?”他惊奇地问。
“如果你意识到了你身上现在满是浴液的香味。”德拉科说,“我记得你说过,你之前离开的时候先后撞上了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接着是斯内普教授,然后是穆迪。”
“听起来真是个恐怖之夜。”哈利说,“但是这次不一样,我只要牢牢地抱住金蛋就不会出问题。”
“我不觉得你睡过我就立刻离开是件好事。”德拉科干巴巴地说,“这个理由行不行?”
哈利接受了这个理由,也立刻提出了疑问:“为什么是两个睡袋?”
“因为我不想做了。”德拉科说。
“我又不会缠着你做。”哈利不解地说。
但你会不自觉地勾引我做!
德拉科在心里咆哮。他把哈利塞进睡袋,恶狠狠地贴着他的额头说:“等你结束该死的第二个项目,就给我好好地看看那本该死的书!”
“那书到底——”
“闭嘴!以免我后悔!”德拉科咬牙说完,换了睡衣钻进自己的睡袋。他用了会儿功夫来平息悸动,这才问:“第二个项目你打算怎么办?”
“多比会帮我弄来腮囊草。”哈利说,声音因困意有些含糊。
“我也能帮你弄来腮囊草。”德拉科不满地说,停顿了一下,又问道,“你这次的宝物会是谁?”
“我不知道。”哈利说,“我猜人鱼们有一套判定方法,上辈子塞德里克和克鲁姆都是他们的女朋友,芙蓉是她妹妹,我的是朋友。”
“你提醒我了,我忘了吃罗恩的醋。”德拉科拧着眉毛,逗笑了哈利。
“你不会以为我会跟我的女性朋友抢男人吧?”
“我比较怕你的男性朋友和我抢你。”德拉科直白地说。
“我明天会写信告诉小天狼星和莱姆斯第二个项目的进展。”哈利果断转移话题,“现在,如果你不想钻进我的睡袋,我们还是睡觉吧。行行好,明天第一节是魔药课。”
话音刚落,哈利觉得自己身边突然空了一块。接着,被变成可供两人使用大小的睡袋挤进了另一个人。德拉科环着哈利的腰,在他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闷闷地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