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7(1 / 2)

Chapter187

哈利和德拉科跟着奥格登的脚步一路到了冈特老宅。奥格登谨慎地走到门前,两眼直直地盯着门上那条死蛇。

“天啊。”德拉科小声感叹,已经注意到了藏在一旁树上的男人,“我有做过这个动作么?”他看着莫芬从树上跳下来,难以置信地说:“告诉我我没有。”

“你有。”哈利冷酷地说,嘴角挂着一点笑,“但是你肯定比他衣着整洁,动作也潇洒帅气的多。”

“你也表现得比奥格登好得多。”德拉科看了看踉跄后退差点儿摔倒的奥格登,又继续去看莫芬,摆出了一副可怕的神情,似乎觉得自己和这个头发满是污垢,掉了几颗牙,眼睛还有问题的可怖家伙做了一样的动作,实在是太丢马尔福的脸了。哈利偷笑了一下,就听德拉科若有所思地问:“他是在说蛇佬腔么?”

“对。”哈利点点头,“这是莫芬·冈特,他正在告诉奥格登‘你不受欢迎’。”

“很明显的意图。”德拉科的目光在莫芬的魔杖和短刀上转了一圈。血从短刀上落下来,滴滴答答敲打地面。

“他为什么会说蛇佬腔?”德拉科问,“难道是你的亲戚么?你们的头发确实有些乱糟糟的共通之处——”

“不。”哈利摇摇头,“继续看下去吧,你会知道的。”

“你是纯血统么?”马沃罗·冈特咄咄逼人地审问奥格登。

“两边都不是。”奥格登冷冷地说。

德拉科摇摇头:“一点儿都不明智的选择。”

“怎么?”

“一个很明显的纯血统支持者。”德拉科说,“态度这样强硬,魔法部派一位纯血统巫师来会更好——别误会,”他指了指冈特,“你知道我没有他那种意思。对付什么样的人就用什么样的方式,只是这样而已。”

“我知道。”哈利说,“奥格登是职责所在,他是魔法法律执行队的队长,他后面会自我介绍。我觉得,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对策了,对付这样的人……”他比划了一下冈特,“找和他志同道合或他认可的人,不如找一个态度强硬的、但是能够压他一头的人,这毕竟是来执法。”

“他们看起来确实像是会犯法的人。”德拉科认同地点点头,和哈利一起跟着冈特先生走进房子。莫芬坐在黑烟滚滚的火炉旁的一把肮脏的扶手椅上,用粗大的手指摆弄着那条小毒蛇。

“他在唱什么?”德拉科站在门口,拒绝往里再走一步。

“一首自创的歌谣吧,我猜。”哈利说,“大概就是告诉那条蛇,不听话就把它钉死在大门上——就像门上现在那条一样。”

德拉科厌恶地拧起眉毛,在房间里四处打量。他很快发现了梅洛普,这个姑娘没精打采又担惊受怕的模样吸引了他的目光,而之后冈特和莫芬的粗鲁态度,更让他觉得不舒服。

“她是……?”

“哑炮。”哈利轻声说。

“可她有魔法。”德拉科指着那个被奥格登修好的罐子说,“她刚才展现了。”

“没有正确的引导。”哈利摇摇头,“邓布利多推测,是她父亲的高压统治压迫了她。后来,因为今天的事情,莫芬在阿兹卡班服刑三年,马沃罗——就是老的这个——被判了六个月有期徒刑。那之后,梅洛普就能够充分施展她的才能了。”

“这个时候,”德拉科轻声说,“很多巫师——尤其纯血统,对待哑炮大概就像麻瓜对待巫师一样。”

“嗯——另类人群。”哈利握住德拉科的手,手指轻轻挠着他的掌心,“放轻松,我那时候不像现在,德思礼家对我没有到这种程度,我也没在他们家长到这么大。”

“我知道。”德拉科回握哈利的手,继续看下去。

“看见这个了么?”冈特拽着梅洛普脖子上的金链子对奥格登咆哮,用力之大,梅洛普已经喘不过来气了。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奥格登急忙说。

“斯莱特林的!”冈特嚷道,“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我们是他最后一支活着的传人,对此你有什么话说,嗯?”

“什么?”德拉科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屋子人,“他说——”

“斯莱特林的传人。”哈利说,“蛇佬腔,遗物——如你所见。”

“梅林啊。”德拉科用一种深切的怀疑目光看着冈特,好像世界观被打碎了似的。“梅林啊。”他又感叹了一次。

他们沉默着继续看下去,一直到汤姆·里德尔和他心爱的姑娘坐着马车从窗外驶过。冈特们又开始用蛇佬腔说话了,哈利一句句为德拉科翻译。德拉科显然逐渐意识到了什么,露出震惊的神色。终于,记忆结束了,邓布利多似乎对这段记忆做了点儿小调整,使它在奥格登顺着小路落荒而逃的时候虚化成黑暗。哈利转过身,示意德拉科可以问他想问的所有问题。

“我记得你告诉过我,伏地魔的真实姓名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德拉科说。

“对。”哈利点点头,“你刚刚看到了他的外祖父。”

“那那个叫梅洛普的——”

“就是伏地魔的母亲。”哈利说,“不用对斯莱特林的传人太失望,德拉科。你应该知道冈特家族在消失之前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巫师家族。”

德拉科点了点头。

“他们以不安分和暴力而出名,这是遗传在血脉里的东西。你所看到的这时候,因为他们追求奢华缺乏理性,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你看到那个骑马的男人了吧?”

“看到了。”

“那就是伏地魔的父亲。”哈利说,“老汤姆·里德尔。”

德拉科有一会儿没有说话,哈利猜他是在思索老汤姆是怎样和梅洛普走到一起去的。过了一会儿,德拉科开口,事实证明他刚才果然是在思考。

“这么说,梅洛普在马沃罗和莫芬被关进阿兹卡班后,趁着老汤姆·里德尔经过她家门口的时候做了什么。”德拉科说,“夺魂咒,或者迷情剂……迷情剂吧,梅洛普肯定更倾向里德尔的表现,哪怕是药物控制的——只要不是她控制的就行。”

“邓布利多也倾向于迷情剂。”哈利说,“他觉得梅洛普会认为那样更加浪漫,但是我想……这怎么都是自己给自己的骗局。”

“之后呢?”德拉科问。

“里德尔和梅洛普私奔了。”哈利说,“马沃罗离开阿兹卡班的时候,梅洛普早就跑得远远的了。然后,因为种种原因,马沃罗去世。几个月之后,邓布利多推测梅洛普因为爱得太深,停止给里德尔服用迷情剂,想用孩子留下他。但是汤姆·里德尔抛下她和孩子回到了小汉顿格,装在瓶子里的爱情和从心里生长出来的爱情毕竟不一样,梅洛普的瓶子碎了,爱情破灭了,她孤苦伶仃,生下伏地魔之后很快就死去了。”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那么,我们了解到这些故事,对你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