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36(2 / 2)

哈利顺着赫敏的手指看向那一页,少年邓布利多和少年格林德沃勾肩搭背,为了只有他们知道的笑话开怀大笑,拍着彼此的后背。

“盖勒特·格林德沃。”赫敏轻声说,“他们是朋友。”

“德拉科·马尔福,是哈利·波特的男朋友。”德拉科放下一个托盘,把热腾腾的茶分给一人一杯,在哈利旁边坐下了,“所以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曾经是朋友,这有什么奇怪的么?”

“奇怪倒是没什么奇怪。”赫敏说,“不过,你们有读过这一章么?”

“我看过了,我床头还有一本。”德拉科说,“顺带一提,其实我更喜欢斯基特说邓布利多横刀夺爱那一章。”

“横刀夺爱?”哈利惊讶地问,“什么横刀夺爱?”他以前可没看到过这种内容。

“在更后面的地方,就是说你和邓布利多有不健康的、邪恶的关系那里。”德拉科拿过书翻了翻,递给哈利,“你瞧。”

“我有男朋友!”哈利恼火地抓过书,“丽塔·斯基特,这个癞蛤蟆,老母牛——”

“我得说,她的速记羽毛笔里可能确实是她的脑子。”德拉科对赫敏说,“你看到那里了么?”

“还没,我昨天才看到这本书。”赫敏有点儿不安地看着哈利越来越愤怒,“到底写了什么?”

“大概是说,邓布利多从一开始就对哈利有一种不正常的兴趣——”

“为

了更进一步打击食死徒势力,将不满十七岁的可怜男孩儿送到食死徒后代的床上——”哈利重重地合上那本书,“波特混乱动荡的青春期有一大半功劳来自这位关心、爱护他的校长,而从阿不思·邓布利多与盖勒特·格林德沃的过往来看,这在某种程度上,或许是长辈的‘经验之谈’——诽谤!胡言乱语!丽塔·斯基特!”他把书丢到桌子上,动作过大牵扯到伤口,捂着胸口低头喘气。

“就是这样。”德拉科摊开左手,挺无奈的样子,同时用右手拍了拍哈利的后背,顺毛似的摸了摸,“现在不是时候,等到一切都结束以后,丽塔·斯基特……”他冷笑一声,转头把哈利身上滑脱的外套又给他披了回去。

赫敏颇有些目瞪口呆,喃喃道:“这也太……她怎么敢?我是说……”

“对,她还敢用食死徒后代这种词,在马尔福如日中天的时候。”德拉科避重就轻地说,“挺好的,正好帮马尔福家打掩护了。我谢谢她,保证她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封面上的阿不思·邓布利多似乎对他们眨着眼睛笑了笑,哈利感觉胸口的疼痛缓解了,便冷着脸直起了身子。

“她别逼我。”他气鼓鼓地说,“胡编乱造谁不会啊,我——”他瞥了一眼德拉科,改口道,“德拉科最擅长这个了,分分钟就能写出一本《丽塔·斯基特的生平与谎言》——”

“你饶了我吧。”德拉科在哈利的腰上摸索着掐了一下,“我会吐的。”

“好了,好了。”赫敏看出这两人谁都没对这事儿太在意,德拉科可能是已经气过了,哈利更是只为丽塔污蔑邓布利多生气。她打断这个话题,提议道:“我们是不是该说正事了?”

哈利点了点头。

“总之,从这一章来看,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关系非常。”赫敏把书翻回那张照片的位置,指了文章的几个地方,“而哈利看到格林德沃从格里戈维奇那里偷走了魔杖,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猜测……你们记得那场决斗吧?根据老魔杖的特性,邓布利多也许在后来成为了老魔杖的主人。也许是他一直用的那一根,也许他还有一根,没让我们看到……谁知道呢。不过,这就能解释海格为什么被掰断了魔杖,但还能用雨伞使用魔法,对不对?”

“所以你跟我说总会修好的?”德拉科问哈利。

“我正是这样猜测的。”哈利说,“你知道,我那个时候……”

“等等,等等。”德拉科突然意识到什么,惊讶地看看赫敏,又看看哈利,“你们……她……”

哈利耸了耸肩。“就是你想的那样。”他说,“没办法,谁让我的好朋友是年级第一。而且,你也知道,我本来就没怎么遮掩。就像邓布利多一样,别人看出来的总不能把账算到我身上是不是?”

德拉科张口结舌,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片刻后,赫敏打破沉默:“那么,德拉科,哈利告诉过我们你在那天晚上成功对邓布利多用了缴械咒。所以,你应该知道……”

德拉科突然站了起来。

“汤应该好了。”他这样说了一句,转头就进了厨房。赫敏茫然地看着德拉科的背影,再看向哈利。

“对不起?”她局促地说,“我是不是不该……”

“他知道这些不安全。”哈利柔声解释,“你别担心,和你没关系。那件事他们提前几个月就有准备了,没关系的。他只是……”他蹙着眉微笑,柔软无奈的模样,“他知道这些不安全,他现在对这些也不在乎。而且……”哈利侧头看着厨房里德拉科忙碌的身影,笑意更明显了些。

“而且。”他慢慢说,“他知道成为老魔杖的主人会有多危险,毕竟那是神秘人一直在寻找、追求的力量。我多听一遍就要多担心一分,他只是怕我担心而已。”

赫敏了然地笑了,准备把桌子上的书收起来。她的手指刚刚碰到书皮,突然想起了什么,像是被吓到一样擡起头,看向哈利。

“那么,这样的话……”她声音发颤地问,“斯内普教授和贝拉特里克斯,到底是谁?”

哈利没有回答。他努力回想那个夜晚,却无论如何也弄不明白到底是谁的魔咒导致了邓布利多的死亡。他最后只能垂下眼睛,安抚地握住赫敏的手。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他说,“恐怕他们自己也没有探究,因为两个人都把功劳给了德拉科。所以……”他擡起头,绿色的眼睛深沉得像是一汪潭,坠进去,就再也出不来。

“所以,知道是谁没有用,重要的是神秘人会以为是谁,贝拉特里克斯和斯内普教授,舍弃哪个,对他来说比较舍得。”

“我们只能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