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斯梅绥克治疗师说过么?”德拉科拧着眉说,“他知道你睡眠状况不好,给你用的魔药应该是不会让你做梦的才对。”
“我没说。”哈利说,“这个梦断断续续的,我有时候能梦到有时候又梦不到。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说。可能是头疼导致睡眠不好,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吧。”
德拉科把下巴轻轻地磕在哈利的脑袋上,搂着他叹了口气。
“都过去了。”他说,“一切都过去了,哈利。只是个梦,别怕,好么?”◢
“我没有怕,只是觉得奇怪。”哈利笑了笑,“有你看着我我还怕什么?我一直在想邓布利多对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说给我准备礼物,还有下次见什么的,我到现在也没有头绪。”
“也许是说让你去看看他的画像吧?”
哈利又摇摇头,松开了手。
“算了,不想了。”他说,“事实证明,他给我留了谜题就会给我答案。我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
德拉科点点头,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块小小的石头,正中有清晰的死亡圣器标志——是复活石。
“你那天把它留在了我手里。”德拉科说,“我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安排,就一直留着。昨天回家的时候,家养小精灵说我把它忘在了口袋里。”
哈利怔怔地看了复活石一会儿,点点头接了过来。
“就先放在我这儿吧。”他捏着那块石头,对着阳光看了看,“邓布利多说让我遇到生死问题时想想复活石的传说,也许日后还能用得着。”
德拉科没有提出反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小天狼星说今天会过来,应该也差——”
敲门声突然响起,德拉科用魔杖对门一点。门帘拉开,小天狼星出现在玻璃外。德拉科再挥魔杖,门开了,小天狼星大步走进来,脸上还有两道新添的伤。
“哈利!”他弯腰拥抱自己的教子,“今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哈利高兴地说,伸手摸了摸小天狼星的脸,“怎么受伤了?”
“难免的。”小天狼星拍了拍身上的灰,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我刚从斯梅绥克治疗师那里过来,他让我把这个带给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他说你恢复得不错,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但是仍然不能停了魔药,必须仔仔细细地照料才行。”
哈利皱了皱鼻子,揪着被单不高兴地说:“我没有要——”
“听说只有德拉科才能治你不愿意喝药的毛病。”小天狼星揉了揉哈利的脑袋,“怎么啦?你之前基本也没停过药,一下子还不习惯了?”
哈利鼓着脸,扭过头嘟囔了什么,听起来似乎是“谁受得了一天十七八瓶药”“我现在又不用逼自己了”。小天狼星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盒子打开,抽出一个药瓶塞给德拉科,眼神示意了一下。德拉科也不含糊,直接捏着哈利的下巴,也不干别的,就是看着他。哈利内心里满是挣扎,觉得德拉科真是太过分了,仗着自己永远输给他的目光就肆意妄为。但也没有办法,就是这么受制于人。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由不得任性,便很不情愿地乖乖喝下了那十分难以入口的魔药。
“这
比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还难喝。”哈利苦着脸控诉,“我恨你们。”
“你恨德拉科就行了。”小天狼星好笑地说,“毕竟我这个教父说的话不管用,是不是?”
哈利刚要出口反驳,德拉科就慢悠悠地说:“既然你这么认为,不如我去拜托斯内普教授?”
哈利赶紧摇了摇头。饶了他吧,他就是随口一说,斯内普的魔药绝对比斯梅绥克的难喝。
“都是战争英雄了还这么幼稚。”小天狼星完全没有不高兴甚至还有点儿小开心地说,“以前倒不像现在这样。”
哈利撇撇嘴。
“好了,斯梅绥克说你恢复得不错,今天病房里可以多几个人。”小天狼星说,“亚瑟、金斯莱和卢修斯还要加班,斯内普肯定不愿意来,其他人应该都能到。你不是一直没有见过小泰迪?今天就能见到了。”
“我是不是该给我的教子准备礼物?”哈利来了精神,“德拉科,我们该给教子准备什么礼物?”
“你想送什么就送什么。”德拉科说,“正好小天狼星在,能看着你。你要是想好了,我就直接去对角巷买回来。”
小天狼星拧着眉,看着德拉科娴熟地往哈利嘴里塞了一块糖,又把他塞进被子里,嘴唇别扭地动了半天,最终一个字也没说,算是明确地承认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