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十四四(2 / 2)

谢竟静静听完,双臂伸到后面去环抱住陆令从的后背,轻声道:“那谢礼我就先赊着了,来日想好了问你讨,不许不认账。”

他怕压到肚子,不敢抱得太紧,陆令从替他扶住身子,让他趁住劲缓缓地摆动起腰胯。射过一次的玉茎与陆令从胯间的耻毛摩擦着生痒,渐渐又有擡头的趋势,汁液汩汩吐出来,将他的腹底与陆令从的腹肌弄得一片濡湿。

但这比起蜜xue中流的水还是小巫见大巫。后面那张嘴会吸会吃更会吐水,孕后更是将此种天赋施展到了极致,平日睡觉时在床上搂搂抱抱、挤挤蹭蹭也就罢了,令谢竟不能忍受的是,某回他更衣时,只是被陆令从盯着瞧了一会儿股间便隐隐有了湿意。他简直是羞愤欲死,一股气撒到陆令从身上,冷脸拂袖走了,把陆令从留在房里一头雾水。

思及此处谢竟仍然脸烧得慌,xue中吐纳xg器发出黏腻淫荡的声响,更是让他的耻感变本加厉。有了身子之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用这种姿势,因为实在是太深,紧窄的甬道容纳整根滚烫的阳物有些勉强,快感来得太过轻易密集,谢竟承受时心有余而力不足。

最开始是他自己掌握抽插的频率,但很快力竭,软会陆令从怀里,光是最后坐下的那一顶就让他带着哭腔哀叫出来,半天回不过神来。后面陆令从便开始搂着他操,让谢竟整个伏在他身上,臀尖翘起来一点方便出入,他来控制顶弄的快慢。

谢竟被操得咬他肩膀,两只手在他背后乱抓,又早已干脆纵声地叫起床来,把陆令从叫得不得不用手指去堵他的嘴,以免被他勾得精关失守。

他们行事时一向没什么话,也不会故意说些助兴的荡词艳语,床笫间能听到的动静几乎只有囊袋撞在臀瓣上清脆淫靡之声,与细细碎碎的呼吸、喘息、呻吟。

谢竟趴了些时缓过一点来,到底后怕陆令从主动带来的灭顶快感,不敢完全把掌控权交给他,便仍还是坐直身自己吃着。幅度大了连带着肚子也跟着他微微晃,坠得有些酸困,谢竟便一手托着一手护着,动作之谨慎俨然一位尽职尽责的小母亲,那副爱怜小心的神情仿佛真的拥抱着幼子,让人生出他们正当着孩子的面行这等淫秽事的背德之感,落到陆令从眼中只让他的xg器更加硬涨。

半歪的发髻与斜插的木簪也随谢竟的动作变得岌岌可危,陆令从生出许多旖旎心思来,暗想下一回要去借支步摇来给他戴上,流苏坠子长长地垂到鬓边来,欢好时随着他的身子叮当琳琅地响着,更是万种风情。

谢竟自己找准了最为娇嫩的那一点,每一回起来又落下都将xue道往上迎合着磨一下,汹涌绵密的快意让他不住打着颤,酥麻感在下腹蔓延开。他快要到极致,只好凭本事让陆令从速战速决,于是谢竟捧着肚子加快了吞吃的速度,甚至几次整根吐出再一口气坐到底,陆令从被弄得嘶声不断,到最后埋在湿软的肠肉中让他生生绞得射出来。

两具躯体分离时,媾和处带出一片浓稠白浊,情色地挂在谢竟两腿间。他也顾不太上这些细枝末节,翻身平躺在陆令从旁边,双腿略敞着。陆令从缓了片刻,侧身抱过他,一手握住他尚未释放的柱身抚弄着,问:“哪里学的这么些厉害手段?”

谢竟听到他的认可,扯起唇角淡笑道:“我生来就会,哪里用学?”

他本也濒临顶点,陆令从伺候了数下便也淅沥去了,高潮的痉挛牵动起腹内小家伙的反应,在睡梦中活动着四肢,谢竟轻轻顺着肚皮安抚着,半晌渐渐停了动静。

秦太医和银绸都暗示过孕中可以同房但不宜太过激烈,但今日太过情动,兴许是有些略微过头了。所幸是及时止损,并无大碍。

陆令从给谢竟盖好被子,亲了亲他余红未褪的脸颊,道:“你先睡罢,我给你用湿帕子擦擦。”

次日将近午时,陆令从起身的时候谢竟正在半梦半醒中,双眸还迷蒙着,耳朵能听见周围的声音,给出的反应却很迟缓。

陆令从站在镜前穿衣裳,瞥见自己后背,忽然“咦”了一声。

谢竟含含糊糊的“怎么了”便慢条斯理从帐子里传来。

“你醒了?”陆令从走回床边坐下,背朝谢竟,“我发现有猫在我背上磨爪子,只是右爪子尖,左爪子钝,因此奇怪。”

谢竟把脸从被中钻出来,揉着眼去瞧。陆令从后背上自然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迹,只是果然如他所言,左半边背上的痕迹深红,右半边的痕迹则明显要淡些。

“猫不把爪子给我瞧瞧,有什么蹊跷?”陆令从回过头,问。

谢竟把两只手从被里探出来给陆令从看:“我右手留了一点指甲,左手没有。”

陆令从仔细一瞧,果真:“这是什么缘故?”

谢竟于是又慢吞吞地解释道:“我平日弹琴,右手要拨弦,须留一点指甲才拨得响脆;左手要按徽位,直接与琴面相触,为了不留下划痕伤了木头,不能留指甲。”

“原来如此,”陆令从作恍悟状,又俯下身凑到谢竟枕畔,笑着向他悄声道,“那我不在时,你‘自己玩’,用的想来是左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