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城主!城主大人和夫人请您过去,还说让您带着新来的人类一起过去。”
下属的传话,打断了厄尔斯和燕长歌之间的短暂温馨相处。
厄尔斯有些不痛快地睁开了才刚刚闭起来的眼睛,“我刚回来的时候,不是已经说过了,身上毛发脏了,得晚上沐浴过了才能去见他们?”
面对厄尔斯明显不爽的神色,下属为难地小声道,“可是城主大人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要不您还是过去见见吧。”
厄尔斯短暂沉默了一下,才从地毯上站起了身来,甩了甩尾巴,“我可以去见,但是燕长歌不可以。他就就在这里,你也在这守着,不准任何人来找他的麻烦。否则,如果等我回来,他不在这里了,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燕长歌看着他站起身来,又听了他的话,才反应过来了什么,“……厄尔斯,他们是不是……”
好家伙,这么多个世界了,虽然偶尔也有过美强惨的父母都在世的情况,但要么他们关系冷漠,要么并没有住在一起,所以基本上没有打过太多的交道。
可现在看来,厄尔斯和父母是都在这个家里住的,而且看这架势,自已说不定还要过他父母那一关,体验一把“婆媳矛盾”,“门第风俗”?
这种婆婆妈妈的事儿,对他燕长歌来说,还真的是头一回。
“你别管。”
厄尔斯安抚性地转头看了他一眼,“我去见,我去说。而你,只需要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只要不是我回来,任何人来喊你,你都不要管。”
“嗯。”
燕长歌当然也不愿意去跟他的父母正面起冲突,既然厄尔斯已经这么说了,他自然也就留了下来。
…
“听说,你带了个人类回来?人呢?”
厄尔斯一到前面独院别墅的客厅,就看到了自已的父亲一脸阴沉地坐在那里,母亲在一旁站着,也不敢吱声。
“是。”
厄尔斯丝毫没有被城主这冷脸质问的语气吓到,“这不正是父亲母亲要逼我做的事吗?如今我做了,听你们的,带了一个人类回来了,你们却又好像不情愿了?”
“那你一个兽人,也不能把他一个拍卖的床侍儿驮回来!”一看厄尔斯这副样子,城主气得狠狠拍在了桌子上,“街上来来往往难么多人,你不怕丢人,我还怕呢!”
“丢人?”厄尔斯抬眼与他对望,“我看上了他,并且有打算让他做我真真正正的妻子,我把自已的妻子背回家来,哪里丢人?难道就一定要像您这样,‘威风凛凛’,‘震慑’的自已妻子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还得‘大度’地允许您包着三五个侍儿为您生儿育女,才叫不丢人吗?”
厄尔斯不明白,疼自已的心上人,有什么丢人的。
兽人霸气是该对着外面,对着战场,对着敌人,而不应该是对着自已妻子,自已心上人吧?
“你!你!”
厄尔斯的这一番话,不仅仅把城主气得脸色青黑,抖着手指指着他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还把一旁的城主夫人说得眼眶发红,内心的委屈劲儿都上来了。
原本还想着劝服自已儿子好好认错,别惹怒城主的他,这下子被搞得心里乱哄哄,连劝儿子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是啊,兽人地位高,霸气威武,人类难以违抗,可是作为人类,就真的不配得到真正的宠爱,或者哪怕平常心的对待吗?
他自已,明明身为城主夫人,却还是拦不住城主在家里养着三个人类侍儿为他生育,要不是幸运的是,自已生的厄尔斯是唯一一个兽人儿子,那三个侍儿生的都是半兽人和人类,恐怕自已这个正牌妻子的地位早就名存实亡了,只会过得比现在还要如履薄冰。
“你还要娶他为妻!?”
气得僵住半晌,城主才终于后知后觉地从厄尔斯的话里听到了另一个重点,“那更不可能!他只不过是个买来的货色,是让你度过成年期用的,活不活的下来还不知道呢!就算他真的命大,留口气熬过你的发情期活下来,我也不可能让你娶这么个人为妻!城中兽人世家那么多,他们家的人类儿子,哪个不比个拍卖会拍来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