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宴为什么着急?
为什么不淡定?
当然是因为他的“弟弟”,经过了他在洞房中等待的两个时辰里,经过他对洞房细节的“细心脑补”,此时已经快破土而出了,此刻正在腿间晃荡,要不是古代裙摆宽大,估计兜都兜不住了。
结果等来等去,等来一句他老婆不来了!?
洞房花烛夜被放鸽子,无宴又憋屈又难受,那是直接不顾宫人阻拦,抽了一把侍卫的刀,提着刀就吓退一路侍卫和宫人,脸红脖子粗的一路找到了安和殿。
一路上,“众不敌寡”,被迫退开的侍卫和宫人的反应都是,这和亲公主好彪悍啊!
就因为新婚当夜陛下无力宠幸,居然就要拖刀逼宫!
“让我进去。”
安和殿前,无宴这会儿已经冷静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至少这次他没有直接动手打开拦路的安和殿守卫了,“我要见燕长歌。”
“谁要见朕?”
燕长歌听到外面的动静,打着哈欠就慢悠悠走了出来,等到看到殿外一袭红衣,格外俊美的美人时,不禁愣了一下,“你哪位?”
无宴简直要气笑了,他提起自已的红嫁衣抖了抖,“我哪位?今天晚上这宫里还有第二个人会穿一身红吗?”
燕长歌嘴角都抖了抖,低头看着自已因为应对和亲,同样穿着的一身红底龙袍,“难道……没有吗?”
无宴:“……”
那你就更不该问了吧,老婆!?
那我肯定就是你的和亲对象啊!!!
燕长歌噔噔噔几下跑下台阶来,近距离地打量着无宴那张“并不无艳”反而很艳的脸,不可置信地眨眨眼,“所以,你是无艳公主?朕的和亲皇后?”
无宴将手里的长刀往地上哐啷一扔,抬手整了整自已被风吹乱了的头发,冲着燕长歌露出一个宠溺(怪异)的微笑,“是我。”
“美则美矣,”燕长歌叹了口气,然后挑了挑眉,“可惜,我不喜欢女人。尤其,你还是个悍妇!嗯?谁准你大晚上提着刀过来的?你看看你成何体统?怎么,你要杀朕吗?”
无宴:“……”
…不是,等等,他说……
“我是男子,我是男子!”
无宴又惊又喜地一把抓住了燕长歌的手,不等他反应过来,就一把拽过来,按在了自已早就支棱的某处,那衣服蓬松时还能掩盖,现在一只手直接压上去,当然是把那并不柔软的东西摸了个结结实实!
燕长歌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震惊地看着无宴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无宴生怕他反悔,又怕他抗拒,经历了一场险些洞房花烛夜被放鸽子的事,这会儿无宴已经彻底不自信了,生怕燕长歌对他真没意思,干脆趁着燕长歌愣神儿的功夫,直接就是一个弯身,把人抱了起来!
“呀!”
守卫和宫人齐齐一惊,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弄得也有些反应不及,等到反应过来,便赶紧去阻拦这个欺君之罪还以下犯上的和亲公主!
“退下!”
燕长歌被无宴抱在怀里,隔着衣服感受着无宴那结实的肌肉,还有那不可忽略的某部位,居然想都没想,就可耻的……也(应)了。
当即喝退了想要追上来的守卫和宫人。
“朕和皇后要洞房,任何人不准打扰!”
皇后,不是公主,这个称呼一出来,在场谁还不明白他们家帝王的态度?
那当然是乖乖后退了。
…
暗夜流风,热情如火,帝后一夜缠绵悱恻,次日清晨,燕长歌苏醒过来时,看到眼前熟悉的脸,不禁笑了。
接着,他猛地起身,狠狠一拳砸在了无宴后背上,“狗东西!居然敢封闭我的记忆!”
无宴转过身来,只敢冲他苦笑,“但我没想到,你还真敢晾着我啊!”
昨天晚上要不是他自已忍耐不下去,杀到了安和殿,他可能就真的成了被迎进宫中,有名无实,有名无宠,甚至终生见不到皇帝,最后老死宫中的可怜“老女人”了。
亏他还想测试自家老婆会不会爱上自已,结果差点成有名无实,近在咫尺却生不见人的假夫妻。
真的是差点儿把自已玩进去。
路都铺成那样了,就差洞房了,还能输得一败涂地。
燕长歌朝他狠狠翻了个白眼,“两大误差。一,我以为你很丑。二,我以为你是女人,失忆时,我竟有种不好女色的潜意识。”
而这两点,恰恰是卡在了他最重要的点上。
他好男色,且是颜狗。
无宴沉默片刻,才叹了口气,“大意了。太大意了。我以为,这个设定一切都已经只欠东风,只等洞房,不会出差错。没想到,这么说来,我恰恰出了最大的两个差错。”
燕长歌伸了伸懒腰,“你可长点心吧,无宴呐!不过,现在,倒是有时间好好会会老朋友了。”
无宴一笑,“是的,这个世界,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跟他们聚聚了。你放心,东吉皇帝,就是苏锦舟的男人,他被赏赐到东吉,那是我替他们安排的命中注定。而岳清鸿,想必他自已已经认出他家猫了。”
燕长歌挑眉,“原来如此。走,去找他们聊聊。”
无宴见他并没有因为自已让他短暂失忆想要测试他的事而太生气,也不禁松了口气,“走!”
其实,他明白,燕长歌不会生气,是因为他自已也厌倦了永远带着所有记忆,拥有所有先知进入小世界的样子。
燕长歌喜欢挑战性,和偶尔的未知,正是因为归来后,他已经了解了燕长歌,所以才敢。
这叫——情趣。
而在未来,他们还有无数情趣,无数种玩法,这庞大的小世界体系,也终将会成为他们最美妙的旅游场地。
而在这里,他们甚至还有着他们共同的好友,可以时不时见面相聚,又或者,在交流群中,重新开启……
“阳光真好啊!”
燕长歌和无宴,相拥着推开了安和殿的殿门。
“是啊,阳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