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奇怪的事情聚集在了一起就变成了必然,只是此刻汪云帆还不知道喻言到这里来的真实目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事件里,被动地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
他只是无条件地信任了喻言,却不知道当时的喻言,从来没有认真地看过他一眼。
……
“……”居然还真的是一个酒吧。汪云帆打量着周围,太黑了,就像沉睡在寂寞之中的完全罪恶。这里的装潢有着与室外格格不入的阴森,但是或许在这位阿诺的眼里,酒吧就应该有这样的神秘感吧。这种有关于个人审美的事情,汪云帆倒还真的不能多做什么评论,只能坐在吧台边上,看着阿诺给自己调出一杯酒。
颜色很奇特,是灰金色的,时而阴郁时而又充满灿烂,混合着说不清的暗黑色系和光亮色彩,好像是在隐喻着什么,不过现在汪云帆还是看不明白。
“这个村子一直就这样吗?”这里没有放一点音乐,沉默的死寂让汪云帆感觉有些压抑。或许这个时候听见那些比较三流的乡村音乐响起来都比现在自己没话找话要好,汪云帆一边喝着酒一边想到。
酒的味道有些奇怪,别具一格,但是自己居然不讨厌,看来小地方也多是卧虎藏龙的地方,不容小觑。阿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汪云帆微垂着眼睛,也没有多少在意。听到一阵“乒乓”的声响,汪云帆百无聊赖地看着阿诺,然后就看见他居然从旁边的冰柜里……拿出了冰冻鱼出来……
那是……三文鱼??辨认出鱼的品种之后,汪云帆觉得自己的常识又一次被颠覆了,这种小地方原来还产三文鱼,自己居然会在这种小地方吃品尝到三文鱼……
“我是阿诺,爱好是切三文鱼。”阿诺面无表情地说道,说的话却有点像个段子、笑话,和他一本正经的面孔没有办法匹配到一起。阿诺手法很娴熟地把鱼切成一片一片,那样的刀功就算是汪云帆看了都要拍手赞美。他是汪家的唯一继承人,这样的手法见多了也不能说是特别惊艳,但是配上现在阿诺这副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笔挺的西装,干净利落的手法,他居然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让汪云帆看得赏心悦目。
“漂亮。”阿诺端着鱼片放在桌子上,汪云帆赞美道。
“谬赞。”阿诺简单地说道,给汪云帆递过筷子。
“你……和喻言怎么认识的?”但是就算阿诺露了这么漂亮的一手,汪云帆的问题重心还是在喻言身上,没尝过几口,汪云帆就开口问道。
“刚才就觉得太单调了,是我的过失。”阿诺突然站起来说道,他又走到后面去,马上汪云帆就听到了歌声。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阿诺的品味居然还不错,一首很古老的歌曲,汪云帆记不起来自己在哪里听到过,不过这个旋律似乎还牵连起了他身上异能的流动,让他的情绪都微微有了变化。
“ZAIGEIWOYIGEYONGBAO,WOKENENGYAOQUHENYUANDEDIFANG(再给我一个拥抱,我可能要去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