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礼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要确保现场的完美啊!没隔几个小时都要去查看,还写成了观察日记。”说着,他骄傲的那出一个牛皮本递给向礼,“你快过生日了吧,这个本送你当礼物咯,喜欢不喜欢?”
“不喜欢。”
向礼觉得他幼稚,如此可笑的一件事。没人告诉过他不可以这样做吗?没人给他讲过法律吗?就算没有…课本里总该提到过吧!就算没有明确写着不要杀人,也有说要和同学和睦相处的吧!
“我说过我想学法,你让我很为难。”
“可你还是选了理科不是吗?你要成为一个法医吗?”
“不,或许我也可以去研究天文。”
“就你,算了吧!去当土拨鼠还差不多。”
余焕一拳打在向礼肚子上,“哇”的一下,他吐了余焕一身。偏黄色的汤水,不稠,也没那么刺鼻。余焕索性直接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他越不还手,余焕就打的越带劲。他扯开向礼后背上的衣服,见一片新的伤口,长长一道,还没结痂,这样一扯立马就皮开肉绽了,他有些生气的一拳上去,向礼不自觉的发出一声低吼…
“原来还能用工具啊,我以前都没想到,孟凌尘还挺聪明的。”
向礼听着他说话,好像又听不太清,嗓子发不出声音了,后背凉丝丝的像蜗牛爬过却能感觉到,忽然一阵刺疼从上往下剥开,过去的地方瞬间变得火辣辣的。
“你他妈…怎么也用刀啊。”向礼的眼皮已经要合上了,其实他并没有那么疼,只是很累很累的。一把沙子被余焕撒进他的伤口里,向礼忽然精神了…是自己一直瘫在余焕的一条胳膊上,任由他一刀两刀的划。远处灯光一上一下的好像越来越近了,是手电筒还是什么的。
余焕说,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欺负你了,所以要狠一点,这样划足以留下疤了,你会永远记得这种疼痛感的。
向礼只是点了点头,灯光离他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