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 / 2)

夏日暖阳GL 枫随絮飘 1857 字 14天前

“好。”襄阳点点头,等汤盛好端上,她拿了勺子对着夏六郎道:“六郎快些喝吧,这汤凉了就不好喝了呢。”

都这样的了,夏六郎也只能端了碗,她先轻轻吹了吹随后喝了一小口,鸡汤入口味道很香,一尝便知是炖了几个时辰的,汤里果然还带了淡淡的药草味道,不浓盖不住鸡汤的香刚刚好,暖汤入喉一条线下去进到胃里,胃一下就暖了起来,确实让人舒服得很。

“你喝慢些。”襄阳忍不住叮嘱一声,也开始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夏六郎这才放下了碗,见公主拿了小勺舀一些,略吹一吹再送到嘴边,那动作优雅很是漂亮,她眸子闪了闪,拿了勺子有样学样的舀了一些,小心地送到嘴里慢慢尝了一口之后,她顿了那么一顿,却还是重新将碗端了起来。

襄阳没注意到对方的目光,她认真地尝了尝汤的味道,还算满意又吃了几口菜,她原本就不是个胃口大的,吃了一些之后就有点不想吃了,她放到筷拿帕子在唇边按了按。

夏六郎恰好将那一碗汤全灌下了肚子,见襄阳已是吃完的模样微微一愣:“你吃好了?”

“嗯。”襄阳点头。

夏六郎的目光在那满满一桌几乎没有动过的菜上飞快地扫了一眼后说道:“吃这么点?”

“晚上容易积食,我吃不多的。”襄阳如实道。

“哦。”夏六郎轻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襄阳见她今日话不多,想了想便主动提出了邀约:“六郎,不若我们一块到外面散步消消食?”

夏六郎正觉得腹涨对这提议倒也不反对,她点点头跟着一道起身,见那娇滴滴的公主直接就要往外头走便说道:“你再加一件衣吧,夜里凉才吃好若是吹了风胃要不舒服的。”

这话有理襄阳应了一声:“那你也穿一件吧,吹着不好。”

“我用不着的。”夏六郎不在意。

“哪儿用不着了。”襄阳走到柜子前亲自挑了一件外袍递过去。

夏六郎只得接过穿上,屋里由着其他人来收拾,她二人缓步走出了门。

公主府里头处处都是挂灯笼的,虽然天已经全黑了倒也不至于看不清楚,两人沿着回廊慢步。刚开始谁也没开口,走了好一会襄阳到底没忍住:“今儿,皇姐说过几日要在她那儿举办一场马球赛。”

“可是要我陪着一块过去?”夏六郎问。

她这一问倒让襄阳有些尴尬了,她抿了下唇道:“不用呢,皇姐说就咱们几个姐妹。”她微一顿后道:“其实我也不太想去呢。”

夏六郎听说不用她去倒也不觉如何,听了那后半句才接话道:“可是因为五公主也去?”

“不是。”襄阳摇摇头:“她不常和我们玩在一块儿,咱们聚一处大多时候她都是不来的。”

“哦。”夏六郎闻言自觉地放下了心,又好奇道:“那又为何不喜?”马球是大多数人都喜爱的比赛无论男女,她也曾下场打过很是有意思。

被问及此襄阳耸耸肩:“还不是因为我不会骑马。”

夏六郎这才想起了她不喜出门的性子,本朝风气算不得保守,骑马还是贵女们很喜爱的一项活动,少有贵女不会骑马的,她自幼时便跟着马术师傅骑马,也亏得如此在杀场上派了大用。

襄阳垂着头,心里打着小九九:“我胆子太小,害怕驸马怕摔。”

“其实,马儿没有那么可怕的骑马也不是很难的事,马通灵性特别是从小养大的马,关键的时候还能护主。”夏六郎原是想要安慰她一下,但说到马就有了些兴致:“我曾有一匹坐骑,是自小大养大的黑色叫做飞影,眼下也已经有七岁了,它胆子大很是灵活,跑起来的时候不仅快而且稳,在战场上与我配合得最好。”

“那它现在呢?”襄阳察觉到她有了谈性,忙追问道:“怎不见你把它带到这儿来?”

“现在?”夏六郎眼眸微沉:“两年前它受了重伤,后来就再做不得战马了。我将它送人了。”

“这样就送人了。”襄阳显然对这结局不太满意。

“嗯,边关不是个太平的地方,在那儿朝不保夕人和马都是,可还记得我与你说过的那个副将,我将它送给她了,让她带着马离开边关,好好养。”夏六郎说到此黑眸透出了点点光亮:“我那副将也是个爱马之人,飞影不近生人却对她亲近,离了我身边跟着她也能过得好,后来我又有了一匹新的,那是飞影配种生的,就给起了个名叫小影,它我倒是带回来了,养在夏府的马场呢。”夏家世代武将,他们家的马场也是京中有名的。

“那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它?”襄阳来了兴趣。

“自然是行的。”夏六郎应得很是爽快。

“那你能不能顺便再教教我骑马?”襄阳打蛇随棍上。

夏六郎微怔转头看了那小人一眼:“你不怕了?”

“不怕。”襄阳答得很快,可随后声又小了一些她扭捏道:“如果是你教我,我就不怕了。”讲完话又似小女儿家害羞一般地低了头,耳朵却是竖着等答复。

夏六郎看了她一眼,倒不是她不愿意只是这女儿家对情郎的作态,叫她多了那么一层的顾忌,只是若直接回拒不免太过伤人了,她轻点了下头:“那行,要不明儿咱们就去马场吧,说不定能赶在马球赛前头让你学会骑。”

襄阳等着就是她这句,忙不叠点头:“好。”一高兴手挽在了身边人的臂上来回摇了摇。

夏六郎整个人猛的一僵,头微侧眼在那一双手上扫了扫,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当场就抽回手。

好在襄阳轻摇了两下就又放开了,她笑着往前走:“我那身骑装还只穿过一次呢,这下又有机会再穿了。”

夏六郎跟在她的后面,悄无声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