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见她看自己冷哼一声挑起了细眉:“看我做什么,我可不爱养花,也没有看美人的癖好,在我眼里花就和草一样,看着烦还是早早拔了去的好。”
平阳讪讪地笑了下将信阳放开,倒是信阳手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悟的样子。
“行啦,咱们难得在一块儿说这些做甚,襄阳如今能骑马了,咱们也该庆贺一下,眼下桂花开得正好,皇姐你没让人弄些桂花酒桂花酥?”平阳岔开话。
“早让她们去准备了。”安阳扬了扬下巴:“咱们今儿好好尽兴一回。”
“好呀。”信阳这阵子在宫里头被拘紧了,难得能出来透气这话正合她意:“哎,也亏长阳没再跟来,我今儿出宫时遇上她了,那会儿还真怕她也说要来,上回她在我连话都不敢说。”
她说者无心襄阳听了忍不住问道:“长阳这阵子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信阳没明白过来:“还不就是那样,不过,她这阵子时常与太子在一块儿,我去请安也没见着她几回,不晓得她又有什么古怪心思了。”
“和太子一块儿?”襄阳凝眉总觉得有些古怪。
“嗯,她向来想一出是一出的。”信阳懒得多讲几步走到马栏边:“我去跑几圈,二姐你陪我不?”
“行。”平阳爽快答应,说着她也走了过去挑了一匹,转眼就绝尘而去。
安阳懒懒地陪着自家亲妹等人走了她问道:“你还在担心长阳?上回不是说她与你和解了?”
“是和解了,只是我总觉得有些事不太合她的性子,总有什么地方不太对。”襄阳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你就是胆太小想太多,要我说你都成了亲,她长阳再闹腾就是她把你弄死了,父皇也不可能让再补了你的位子,你不想想,哪有公主当人继室的。”安阳不以为意道:“你放心,就算她去太子那儿,太子也不是没脑子的人,不会陪着她瞎胡闹的人。”
襄阳点点头她在意的并不是这个,皇姐不明白多说也是无用,恰在这个时候,怀珺端着一碗汤药过来:“公主,您该喝药了。”
安阳见了那一碗药一挑眉:“今儿都到了马场了你还不忘这事,你到底是谁家的人。”
怀珺抿嘴不语,端着药的手就那么伸着。
“皇姐,你病了?”襄阳见是汤药只当她身上带着病忙关心地问。
“没病,药是用来调理身子的。”安阳说这话时一脸的嫌弃,她眼儿看了看怀珺到底还是伸手接了过去,试了试温度一仰头将那苦药喝了下去。
怀珺忙递上酸梅给她压味。
襄阳见她喝完了药才又问道:“可是之前的伤寒还没好透?之前也没听说过你要调理。”
“母妃说我该有个孩子收收心了。”这会儿就姐妹两人安阳说话也没那么多顾忌:“前几日特意寻了太医过来,给我配了这方子,说是让我吃个几个月。”她说完翻了个白眼,手指着怀珺:“亏我平日里疼她,心不在我这儿。”
怀珺叫她这句说得委曲:“我还不是为了您好。”
那主仆二人耍嘴,襄阳想到前世几个人里只有信阳有孩子,二皇姐倒是也有却都是从妾侍的肚子爬出来的,细计较她们几个都是子嗣缘薄的人,再转念,若是上辈子皇姐能够早早的有孩子是不是对驸马能够留些情面,假如这世她有了孩子那就算是将来闯了那祸事,会不会因为这孩子而少受些责罚,“皇姐你就好好喝吧,我也想早些能够抱着小侄儿呢。”
“你想抱娃你自己生去。”安阳撇嘴说道:“十月怀胎多受罪,生孩子弄不好连命都没了,等生完了人也胖了肚子也大了,丑~。”
“话哪是这样说的,要真和你那样,母妃当初也不肯受罪,今日哪还有咱们。”襄阳连忙反驳。
“行,那回头与母妃说一说,让太医也到你府上走一圈,咱俩一块儿生,那夏家缺丁你想生正好合了他们的意,顶好也和你那婆婆一样,一气生四五个。”安阳嘴硬。
襄阳听她这样说眼神暗了下,她倒是想生来着,只是上辈子没孩子,这辈子怕是也不可能了,“这哪是说生就能生的。”
“你倒只会说我。”安阳摆摆手不想再说这个,她转头对怀珺道:“我叫她们给弄的桂花酥都弄好了没。”
怀珺点点头:“都弄好了,三公主的那份特意叫她们少放了糖。”
安阳听完很满意转头又对襄阳道:“我把宫里头的御厨给弄到府里了,她擅长做糕,你爱吃桂花酥,我特意让她们给你多备了一份,你带回去吃。”
襄阳知皇姐偏疼她笑着道谢,想了想:“皇姐再多给我一份,要略甜一些的。”
“你不爱吃甜,怎么要甜的了?”安阳说完见妹妹神情一下就猜出是为谁了,手一点她额头:“没出息。”却仍是吩咐怀珺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