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反正也不用请安。”安阳磨蹭着跟着起来,怀珺拿了衣服给她穿上。
“我都一晚上没回去了呢。”襄阳动作加快。
“不过一夜罢了,看你急的。”安阳扭了下脖子:“有什么可操心的,难不成你那儿有不安份的小蹄子,还是那夏六郎是个守不住的。”
“都不是。”襄阳连忙否认,忽地想了什么她回转过头问道:“皇姐,你昨儿和我睡,那驸马睡哪儿?”
“你还操心起我来了。”安阳翻个白眼儿:“他自有他能睡的地方。”
“你们分房睡?”襄阳惊讶。
“这有什么,你府里头难不成没给夏六郎安排?”安阳边说边走到桌边,接过怀珺递来的水。
她这一说倒让襄阳想了起来,公主府确实有为驸马安排的屋子,细说来当初她们也是去看过的,可她们俩谁都没想到分房这事,想到夏六郎每夜窝在长榻的模样,倒觉得自己有些亏欠她了。
洗漱打理,安阳怕襄阳不自在,吃早膳时就没叫了大驸马一块儿来。
吃完又闲说了几句襄阳急着要回去,免不了又得了安阳的奚落,不过说归说这做姐姐的还是护着妹妹的,又命人取了不少好东西让她带回去。
一路赶着回去到府里的时都快要晌午了,襄阳回到院子的时候就看到夏六郎坐在院子中间,手里捧着一本书在那儿看,应是听到了她的声音,便回转过头:“你回来了。”
“嗯。”襄阳走了进去,“昨儿喝醉了就没能回来。”倒有些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夏六郎眼儿在她的脸上转了转:“头痛不?”
襄阳轻摇了摇头:“喝的是桂花酒,起来时就有些晕头倒不痛。”
“那~怎地就喝多了?”夏六郎试探地问了一声。
她这样问襄阳倒没有多想:“还不是她们几个闹的,非说我学会了骑马要庆祝,又嫌我太安静就连哄还闹的让我喝了,其实也没喝多少,我酒量浅几杯就不行了。”
“这样。”夏六郎听完竟觉得松了口气。
“嗯,让你操心了,”襄阳有些不好意思,擡眼儿看她却瞧见夏六郎眼下淡淡的发黑:“你昨儿晚上没睡好?”
夏六郎不想她突然问这个,见她一脸的笃定却也不晓得这人是怎么知晓的,只能老实地点了点头:“是有些没睡好。”
“你担心我?”听她这样说襄阳眼中莫名地一亮。
注意到了对方的眼神,夏六郎心里一下就有些发虚,她别过了眼有些口不对心地道:“不是,”说完眼偷瞄了一下,果然那小人脸上失了神彩,一下又有些愧疚了起来:“其实也不是完全不担心,只是,觉得你在长公主那儿,她总会好好照顾你的。”她解释。
襄阳不知自己脸上的表情那样的精彩,“那你是怎地会睡不好?”出于关心她问。
被她盯着追问夏六郎只得随意扯了一个理由:“榻睡着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襄阳听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她笑道:“榻不舒服,昨儿我不在你怎么就不知睡我床上呢?难不成你嫌弃我的床不够好?”她打趣。
夏六郎忙摇摆了下手:“哪会嫌弃,只是我睡惯了榻一时没想到。”
“看,你还就当真了我说着玩的呢,说来这事我也正要和你说呢。”襄阳脸扬起了笑:“往后,你不用每日都睡榻了,我们可以分屋睡了。”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