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十二 章(2 / 2)

夏日暖阳GL 枫随絮飘 1889 字 14天前

襄阳继续为她按揉,掌心贴在腹上按揉的同时也感觉到了这人的不同,掌下的小腹与自己的不一样肉要略硬一些,小腹微微有些发凉。算不得光滑的皮肤上有一处不太平整的地方,刚开始按时还没留意,等按了几圈过后就明显的感觉到了,心里头微有些奇怪,在某一次触碰到的时候,她的指轻轻在上头摸了那么一下,随后她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人放松的身子又紧了起来。

“那儿是一处旧伤。”小腹本就是明感的地方,夏六郎人才放松了些叫她这一弄又有些不自在了起来,不想她再这么摸下去又舍不得那小手离开只能解释道:“那里是受伤后留下的疤。”

襄阳听她这样说立马将手移了开去,待再揉到这个地方时她手上的力明显地减少了起来。

“你不必那么小心,那伤早就不痛了。”夏六郎察觉到了变化。

“是怎么伤的?”襄阳心中好奇,明知这问题不该问却还是没能忍住。

被问及这伤夏六郎凝眸想了一想才道:“记不清是哪回了,反正是叫羌人士兵给刺到的。”她这话不假,除了身上几处差点要了她命的大伤外,身上那些小伤她早已记不清楚了。

听她这样讲襄阳看着她眼中神情很是有些复杂,有对于这人那句记不清是哪回的惊讶,有为这人谈及伤口时的淡然而生出的敬佩,更有对她身为女子却遭受如此命运的怜惜:“你可真不容易。”她这话说得真心。

“其实也没什么。”夏六郎倒也不是故意装得轻松,大抵是因为苦吃得多了也就尝不出苦了,遭受太多久了也就麻木了,习惯之后自然也就不那样在意了。

襄阳又朝她看了一眼,她抿嘴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将最不明白的问题问了出来:“我之前一直想问你,真正的六郎是出了什么事了吗?太君是为什么会让你顶上去的?”

夏六郎瞧了襄阳一眼,眉头不自知地皱起,她没有回答。

这模样一看便是不想说,襄阳便转了个弯:“你要不想说就算了。”

“他身子不好,不适合上战场。”夏六郎听出她语气中的失望,这会儿人家好心帮她揉肚子,她却不回答人家的问话,这叫她有些不好意思便口扯了个谎。

襄阳觉得这答案虽然合理却又似乎太过简单了些,只是她心里还有更大的一个问题要问便没有太过纠结,她又接着问道:“太君既然让你与他换了身份,想来你二人是生得极像的,我记得小的时候你俩除了眉心的那一点朱砂痣几乎没有差别,他身体不好上不了战场我能明白,可为什么你们不趁着尚公主时再换回来?”毕竟这也算是欺君的大事,明明有机会能够换回来,却非要冒那样大的风险继续下去实在是她想不通的。

这问题还真是把夏六郎给问住了,倒不是问题太难她答不上,只是面对如此通情达理温柔体贴的襄阳,她又如何能够坦然地告诉她,皇帝家的公主名声不好,世家子弟们没有一家愿意迎娶,六郎宁可冒了杀头灭全家的危险,也不愿意娶她的事实,可若是让她现编一个谎,她却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能够圆上的。

襄阳见她又不说话了,起先还当她仍旧不肯说,待留意到了她神情中的那一丝难为后,竟一下子想出了关键:“他不会是觉得公主风评不好,不愿意尚公主吧?”

夏六郎没说话可神情切切实实地承认了。

襄阳无语手上的动作因面前这人无声的回答而顿了那么一下:“想不到咱们姐妹几个的名声已经差成这样了,竟然宁可杀头都不愿娶。”她这虽是气话却也带了那么些许感慨。姐妹中除了信阳因为沾了亲戚关系才嫁得好些,其他的几个驸马竟没有一个是心甘情愿的。

夏六郎听出了她话中的丧气,不免有些愧疚她安慰道,“你挺好的,是他没这个福气,”她言罢想了想才继续道:“他听了传言才离家出走,家里已经暗中派人去寻了,眼下还没消息不过总能够找到他的,到时候,我会告诉他你很好,你性子温和人也体贴,有貌有才是难得的好妻子,我再与他换回来,我必叫他好好待你的。”

“我可不要你和他换回来。”襄阳听她这样讲忙打断她的话:“我只要和你在一块儿。”说话时声都拔高了些

“和我?为何?”夏六郎不料她会有此反应一时不解。

“我想要的是能护着我的英雄,他上不得战场杀不了敌自然也就算不得是英雄了,再者,你为了他舍了女子身份吃了那么多的苦去战场,他却能够为了不实的传闻就置夏家一门生死于不顾,他虽是你兄长,可他那样的人我瞧不上,我宁可与你一辈子假凤虚凰的过,也不愿嫁他那样的人的。”襄阳这话说得真心,虽其中有她的私心,可对于真正的夏家六郎她也是打心里的瞧不起,这样的人比起谢二郎也不见得好多少。

“可,我们毕竟都是女人,假凤虚凰这样的事真要一辈子……”夏六郎皱起了眉,后面的话她也不知道为啥有点难说出口。

“你还想着要恢复女儿身找人嫁的了?”襄阳因她的这句想到了其他,这会儿她才想起做一辈子假夫妻这事就只有她一厢情愿。

夏六郎抿了唇她是一直想要恢复女儿身的,至于嫁不嫁人她倒不是那样的在意,毕竟她毁了容又一身的伤,能不能生养也是个问题,年纪又大了也算不上清白,只怕是想嫁也难嫁个好的,倒不如一个人轻松自在,她所求的不过是正大光明的以女子的身份过活,即便孤独终老。

襄阳见她不说话越发肯定了心中猜测,隐隐的她觉得之前自己的想法有些太过于简单了,怕是只有她想着要两个女人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