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学那些魔法也要看自身魔法属性吗？哪种空间系魔法我又用不了。”沈迟的语气貌似说件平常的事，但他看一眼温晚的神色，“哟，你还真不知道啊，我还是高看你了。”

温晚还真就不知道。

她清楚自己是灵魂体，所以可以学任何魔法而不受束缚。这么看来，静雅梦大概因为天赋魔法是复制，和她一样可以随便学魔法，所以原著中就很该死地没有提到这个设定。

温晚干咳了几声来掩饰尴尬：“还是说回到最初的问题上来吧。我本来想问你的是，你到底接近狄良干嘛？”

“你这话题转移得略生硬啊。”沈迟吐槽了一句，还是正色道，“我想我这样做的目的你应该很清楚了，拢络人心、欲擒故纵的把戏，不是你一直在做的吗？不过的确很失败就是了。”

“所以呢？和我用同样把戏的你不也一样失败吗？我还以为你会有更好的办法呢。”温晚反唇相讥，摆出一脸讳莫若深状，“你看见的失败不一定是真的失败，看破的真相累积起来，可能就成了一个虚伪的真实。”

“既然你清楚你在做什么，那我就不管了。”沈迟也看不出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或许我们该聊聊上次我们说的事。你说你想毁灭世界？”

一张巨网在地下一步步织就，现在只露出它的冰山一角。

“这么主动？我交待你的事完成了？”

猎物缓缓走近，满心欢喜。

“还早。但我有个不错的想法……”

它看不到身后注视它的眼睛，泛着危险而贪婪的气。

“说来听听？”

只待大网一收，便是瓮中捉鼈，无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