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嫣并未理会:“夏玉夕让你和她结盟是吧?她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温晚开始警惕起来:“你想说什么?”
云雪嫣知道她的表情基本是等同于默认了她的问题,眼睛微眯,确定了自己这一趟没白来:“我是说,你就不好奇吗?她到底为什么就这么放任我们两个,她就不怕我们有什么异心吗?我听说火玉门的其它人在她手下做事,可都是等同于直接把命放在她手上了。”
门一瞬间关了回来。
“你说这么大声,不怕别人听见?”温晚皱眉。
“你刚才开门的时候不是还用了屏蔽魔法吗?魔力波动那么强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云雪嫣说着从天灵珠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玻璃酒杯,将两杯斟满,其中一杯被他推到温婉面前,樱桃红的酒色中混着些暗紫,“来一杯吗?”
温晚看看那杯酒不知当接不当接,心中隐隐升起一种荒谬感。
云雾嫣你的设定才17岁啊,你喝哪门子酒啊?还有到底是谁把酒卖给你的啊?这不是非法经营吗?佞到底对生存游戏做了些什么啊?
在这里过了两年,温晚顶着的这副皮囊,现在18岁左右,大概再过一年就到她飞机失事死亡的时间了。要算心理年龄,她也就21岁,酒这种东西除了小时候偷偷喝过一罐啤酒被发现后差点被骂死,后来就没再沾过了。
红酒度数虽然不高,但谁知道她酒量是多少,要一杯倒的话那不就糗大了,温晚想着把酒推回去:“我对喝酒没兴趣。”
云雪嫣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独自拿着红酒细品。
“要不然你给我分析分析,夏玉夕为什么这么做?”温晚完全读懂了云雪嫣的意思,忍不住扯开话题。
“首先,她想拉拢我们。”云雪嫣晃着红酒杯。
“那她为什么不强制你我投身火玉门呢?你先不说,就我之前那样,夏玉夕完全可以威胁我加入,但她没有。”
温晚的眼神明澈,云雪嫣一看便知温晚只是在测试她,答案其实这人都心知肚明。
“因为她不想失去我们这两个好用的帮手。”云雪嫣说,“我们都一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永远不可能真正地甘居人下,听命行事。困兽尚且犹斗,夏玉夕这么做必定会有一天遭受到我们的反扑,说不定我们还有可能和静雅梦在暗地里勾结,她会受到的创伤就远不止损失两个盟友这般简单。但如果是结盟的话,我们算是第三方势力,她不能完全控制我们。这样的话对我们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等他们斗个两败俱伤,再坐收渔翁之利。但碍于情面,我们还不得不帮火玉门一点小忙,以保结盟的长久。这么看,两者利害一目了然。夏玉夕不这么做,她还能怎么选?“云雪嫣一句话一口酒,慢条斯理地把局面刨析了一遍。
啪、啪、啪。温晚很给面子地棒了个场。
虽然这家伙明明长得一副天真少女的样子,又偏偏熟练且优雅地喝红酒的样子让温晚觉得很诡异,但她的分析却和温晚想的分毫不差。
对于云雪嫣,温晚在原著里对她的了解不多,只知道她在静雅梦面前一直维持着乖乖女的人没,温晚看得出那刻意的伪装,却看不出伪装下的她究竟有什么心思。
她的强是毋庸置疑的。在原著,她领着她之前那支普普通通的小队就和主角团在五人赛里战成平手,静雅梦在赛后还主动邀请她入队。而现在,云雪嫣轻易地通过魔力波动识破她放出的屏蔽魔法,实力窥得一斑。
说起来,这魔法她一共用了三次,两次被人发现,还有一次是被逼着用的,这还叫什么屏蔽啊?反而更引人注意了吧?
“按你说的,夏玉夕怕我们和静雅梦联手。但如果只有我们两个的话,她却不在意对吗?”温晚说,“你今天来也是为了这个,我们一起的话,等静雅梦被打败后,我们扳倒夏玉夕的可能也就更大些。”
“以夏玉夕的能力,她必然知道我们会私下结盟,依然不放在心上。”云雪嫣接道。
“没错。”房间里,窗只有很小一扇。天色已暗,两个人的脸都像蒙了一层纱,神秘且虚幻,“那么他想做什么?”
云雪嫣透过那层纱看到温晚眼里的浅淡笑意。
“我不知道。”云雪嫣轻抿红酒,“但我觉得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