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槽点,温晚认真思索了片刻:“几万年……你知道具体是多少万年吗?”
温晚大概能猜到她逃的是什么难了。
“我在人鱼族昏迷了挺长的一段时间,具体多久我也不知道,”凌吃这次倒是真的认真想了一会儿才回答道,“从我醒来的时候开始算的话,可能有八万年……或者是九万年?反正大概就是这么个时间。
“十万年。”温晚替她答了,“是那场波及了整个干玥界的大战。”
“范围那么广吗?好吧,或许是吧,不过你怎么会知道?也对,你不是人……”她说着接收到温晚突然变得阴森的眼神,很识时务地改了口,“你不是玩家,知道也正常。”
温晚点头:“知道紫宁、诺宁吗?”
“好像听过。”凌吃想了想说,“之前我跟着我姐去魔都的时候貌似说是要阻止那个谁来着。”
“那你怎么没去?”
“我去了啊,只不过他们办事的时候嫌我吵,让我自己溜达而己,说实话,我这怎么能算吵呢,分明是他们想过二人世界才排斥我,我早看出来了。不过要不是这样,我也捡不到能用来和佞做交换的那个石头了。”
“石头?”
“就是一块挺小的,红色的一个小石头。”凌呓无所谓道,似乎是忘记要保密这回事了,“这么小一个有什么好稀罕的,我姐以前还有一个比那个大上无数倍的红石头呢。”
温晚总算懂了她说的东西是什么了。
是暗炽。
凌呓说的去魔都那次其实是魔王妍枫的加冕典礼。妍枫从小因为应该过于强大的原因而被排斥出族外,直到危机将近才又被找回去推举成王。那场典礼,就是诺宁挑起战争的开端。
那天诺宁伪装成妍枫,率领军队长驱直入,炸毁了魔部,即便在许久以后魔都被重建回来以后,那里的地面也还会偶尔喷射出火焰,因此魔都后来更名为烈音城。
也同样是在那天。楚念和苏凌支援魔族时,放置在森林中的魔石暗炽被诺宁盗走,在最终大战时被用于双生树的守护兽之一的“彼岸”身上,从此它成为了魔兽“佞”。
温晚想到此处的时候看看还有些得意的凌呓有些无语。
姑娘你知道在你捡到那块暗炽碎片的时候,你姐那个“比它大上无数的红石头’已经被偷了吗?
温晚叹气:“既然你在中途就掉下悬崖了,那你肯定没看到大战结束对吧?”
“对啊。”凌呓茫然地眨眼。
“苏凌在大战中受过重伤的事你也不知道吧?”
“啥?他受重伤了?有怎么样吗?”凌呓的反应比温晚想象中的要大,不过她随即“呸”了一声,嫌弃道,“他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姐呢?她还好吗?”
“看来你真不知道。”温晚看着她的反应摇了摇头,她对凌呓说,“那我接下来说的,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姐她……到底怎么了?”
凌呓看上去的确很迷茫,温晚不清楚地接下来要说的事将会打破凌呓多少的幻想,最终温晚深吸了一口气。
“.....她失去了青春。”
她还是说出了口。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果然,凌呓的反应明显地激烈起来,她咬紧牙关,拳头攥得有些发青,看得出她在极力忍耐着自己的怒火,像是沉默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
本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温晚简洁明了地又重复了一遍:“通俗点说就是,她变老了。”
以寿命为代价的生命魔法,多么昂贵的代价。青春,对于神族来说,相当于近万年的寿命,若不是大战后的干明界停止了时间的流动,这会让楚念失去多少东西啊。
“什么?就为了救苏凌?苏凌……你这个混蛋!”凌呓确实无法控制情绪了,她揪着温晚,温晚生怕她举着的拳头会在哪一刻落下,早早地做好了开保护罩的准备,不过凌呓还是没有下手,她只是冲着温晚道:“我姐呢?她现在在哪?不行,我现在就得去见她,今天怎么着也得和她一起把苏凌那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揍一顿再说。”
温晚过了许久才弱弱地回道:“你要我带路的话,不应该先把我放开吗?”
姑娘拳头请收一收啊,您这力道没控制好,一拳下去是要出人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