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温晚转头看向船尾,把墨镜向上移到头顶,“这都一个月了,你怎么还跟着?”
尤一身白光,在船后的水面上走着,船又快,他跟上很容易。
“一个月算什么,我还得跟三年呢。”尤没好气地说,“多亏了你,我现在没有别的任务能做。”
“你自己手黑,怎么能怪我呢?”温晚耸肩,“你说三年……怎么?已经确信你抓不到我了?”
过去的一个月,从君士坦丁堡到清迈,再到埃及,希腊等等地方,尤追着她走的路加起来能绕地球几十圈,却一次也没成功近她的身。开始的时候,每次尤一到位,温晚和胭雨就立刻走人。后来次数多了,温晚胆子也就大了,经常是尤来的时候她就在原地等着,等他到面前了,再嚣张地提下句话比如“才来啊,太慢了吧”、“等你五分钟了”之后,才和胭雨去下一个旅游景点。
有时候她根本不等,像之前她们去北极时,尤到那已经没有人了,只有冰上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凿下的字,上面写着:
你来晚了,我已经等烦了,下个地方见。
瞧瞧,多猖狂,尤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反正就这么过了一个月,温晚已经习惯了到哪都有只鬼跟着的生活了,所以这次来尤看到她如此惬意地坐在贡多拉上时,尤对此毫不吃惊。
听到温晚的话,尤冷笑:“灵蝶要是不跟着你,我当场就把你就地正法。”
“那可惜了,我和胭雨关系就是那么好,拆都拆不开。”温晚得意洋洋地勾住胭雨的脖子,对尤做了个鬼脸,“你想就地正法我,还是等下辈子吧!”
“有本事你别跑,和我打一局。”
你当我傻啊,能躲我为什么不躲?命才是最重要的好吧?温晚不上套。“威尼斯我反正也看够了,胭雨,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胭雨刚才被她勾肩搭背倒也没什么反应,现在听温晚对她说,才回道:“等一下。”
她用意大利语和船夫说了几句话,船夫也问了她一句温晚听不懂的东西之后,贡多拉靠了岸。
胭雨给了他钱之后才说:“可以了,走吧。”
温晚还没来得及怎么样,尤突然从后方向她伸出手,胭雨的伞打出去,也被他给躲开了。
正当尤满心欢喜以为事情要成了的时候,他的手被抓住了。
胭雨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旁边,抓住了他。
温晚转头的时候就看见尤就在他咫尺的距离,白光堪堪停在她后一厘米左右的地方。
她瞪大眼睛:“你还搞偷袭?”
尤把手抽回来,撇开脸,神色不善道:“我就偷袭怎么了?你开外挂,还不允许我偷袭吗?”
温晚点头:“也对,毕竟你的确没什么下限。”
……这人到底听没听他说话?
答案如何尤也不知道,因为温晚这一句说完,就拉着胭雨跑了,只留尤站在四面是船只的水面上,一边咒骂温晚,一边向新的地点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