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就这个意思啊,”温晚无谓道,“理解力不好就不要怪别人没说清楚。”
尤脸上青白交错,气急败坏地往温晚的方向一扑。
温晚就等他这一下呢,看尤过来她便往后一闪,躲开他这一击,就麻利地溜到胭雨后边去了。
温晚笑道:“这次胭雨可没出手哦,你不还是没碰到我。”
尤气急败坏地说:“你站出来,我就让你见识下我到底抓不抓得到你。”
“嘁,输了就是输了,哪还有再让你试第二遍的道理?”温晚摇着食指,“记住喽,有些路你走出去了,可就不能重来了。”
“谁要你教?”尤气道,“你当老子是小孩吗?”
他顿了下,又说:“上海你爱回就回吧,反正我拦你你也照样会回去的。”
“不错,挺懂我。”温晚点头。
“懂个屁!”尤说,“那边的人我是不会减的,你过去就好自为之吧。”
有这句话就够了,温晚想着,就听尤又说:“不过……”
“不过什么?”
“你一直拿的发卡,还挺符合你气质的。”
温晚低头一看,是那个樱桃发卡,胭雨之前看她到处看来看去的,就把店里买的东西都先碰了一遍,温晚才能拿得起来,还顺手带走了它。
她大概已经猜到尤要说什么了,但还是问:“什么气质?”
“幼稚。”
尤干脆利落地说。
呵、呵。
“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啊,不对,”温晚骂了一句之后装模作样地捂住了嘴,“我忘了,你是孤儿,没有全家。”
这嘲讽只能用阴阳怪气来形容。
尤脸黑了下来:“嘴巴放干净点,老子怎么就是孤儿了?”
“你都当无常多久了,五六百年总有吧?这么长时间你家人早该死光了,这不跟孤儿差不多吗?”温晚问道。
尤真的严肃了起来:“再说一遍,我、不、是、孤、儿、”
他这一说,温晚也清楚她做过火了,当即不敢再开玩笑,正色道:“……对不起啊,是我过分了。我知道的,你不是孤儿。我就那么随口一说,你别当真哈。”
尤一怔。
他其实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孤儿,毕竟他死了也就失忆了,生前的事情一概不知。但温晚会道歉,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温晚看他不说话,还真有点慌。
不会吧?她真踩到雷点了?还是说这人已经被她气傻了?
温晚小心翼翼地问:“你没——”
“我没事。”尤咳了一声,移开视线,“我没生气。”
可你刚才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没生气的样子啊喂?
温晚只在心里默默地想,不敢说出口。毕竟尤都说他没生气了,她要还往枪口上撞,这不是傻是什么?温晚一向自认很懂生存之道,所以她扯了扯胭雨,赶紧和她溜了。
至于温晚忘记把发卡放回去和尤的下一次追捕整整迟到了一个小时这些事嘛,就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