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心头难受
郁柯倒下头躺在担架里,视线所及之处是担架大哥的双下巴。
她扭开头,跟擡担架的人员说:“担架大哥,麻烦送我到另一个异能师办公室。”
走之前,郁柯还憋足了劲喊:“异能师,下回发了工资我再来找你。”
到了另外一个异能师办公室,异能师施展异能给郁柯治好伤后,郁柯撑着头问他:“异能师,你们每个月几号发工资?”
异能师不明所以,说了个时间:“每个月的二十号,怎么了?”
郁柯摆手:“没事,随便问问。”
文院生的补助费是每个月的十五号发,没想到异能师工资要到二十号才发。隔了五天时间发,一发就是她半年的补助费。
算算时间,差三天异能师就该得工资了。
郁柯躺在病床上,盘算着怎么样才能跟隔壁那位异能师好好聊聊天挣钱。
……
末世的异能师治疗术,相当于星际时空的治疗舱,方便又快捷。郁柯晚八点被打得到处都是伤口,异能师放了些异能后,郁柯躺了不到半小时又能继续活蹦乱跳。
郁柯擡高手臂看了看,觉得真心不可思议。
光系异能师居然有这么强的作用,人家工资高也是老天爷赏饭吃!
能嫉妒死一批人!
九点过后,郁柯没事又往实验室跑,她今天还得接着推导某个化合物的化学结构图。
郁柯见多识广,能提出多种不同的结构图,再对着化合物所表现出来的性质一一对比,一一总结归纳。刚开始进展顺利,推导出不少化合物结构图,可越到后面,越觉得参杂了异能元素的化合物结构图难以推导,哪怕推导出来了,也是多种结构不知道哪一种才是正确的结构图。
光是推导的草稿纸就用了十几本,可记录下来的结构图寥寥无几,其中有些还需要进一步的验证。
郁柯打了个哈欠,伸手活动一番。看着时钟指向凌晨两点半。
晚了半个小时回寝室,今晚的更文又要鸽了。
网上那些粉丝些,又要开始说‘有些大大写文更着更着就死了’。
郁柯想起某一些粉丝的沙雕语录,倏尔一笑。
断更一时爽,一直断更一直爽!
实验室最后一盏灯被关上,郁柯一出门遇到股冷风,缩了下身体裹紧衣服走回寝室。
风从缝隙里钻进室内,秦无定透过窗户,又一次见着郁柯晚归,他瞧着时间:两点四十分。
“……”
看来是他下手不够狠。
她居然还越来越晚归了!
隔天,郁柯被打得躺在病床上痛得冷汗直冒,九点被异能师治疗好后继续回实验室。
再一天,郁柯被打得浑身都疼,火烧灼肉体的痛觉萦绕在脑海里久久不绝,十点被异能师治疗好后接着去实验室。虽然被打得很疼,但郁柯一天天也在进步,从踹不到秦无定到偶尔能踹他一两脚,手肘子打他脸一两下解解恨。
…。。
连续三周,郁柯被打得越发严重,整个身体都是欲火焚身之感,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哪哪儿都难受,哪哪儿都疼。异能师光是看着郁柯脸色苍白,头上冒着巨汗,都觉得疼的遭不住,更不要说亲身经历这种疼痛的郁柯了。
十二点被擡进异能师办公室,治疗完后。郁柯虚脱倒在病床上。
宁扁舟五人过来时,见着的就是郁柯虚脱睡着的场景。
几个人瞧了眼,打着哈欠讨论:“秦老师下手这么狠的吗。”
吕章戈得到消息:“准确来说,是只对她下手这么狠。”
“……”
顾方张张嘴:“果然是天选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