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1 / 2)

为什么是我

那人脸上苍白,没了血气之色,惨淡一笑缓缓落幕,双眸里载满生死的悲戚,以及一闪而过的希望。他手握住备用电源按钮,由紧变缓,最后只能需需握住。

郁柯记得他,他也是今年参加大比的江大校队成员之一。有好几次,路过支队训练的时候,他跟其他校队成员总是笑盈盈的同她打招呼,偶尔还调笑几句,问她还缺人做研究吗?他们愿意为了科研献身。

她是怎么说的?

她挑眉,笑说:“不好意思,这个实验项目已经结题了。”

“来晚了,居然没有参加过这次实验项目,这能让我遗憾…。一分钟!”说罢,他跟校队成员笑弯了腰。

“神特么一分钟,遗憾个一秒钟就够了。”

往日的音容笑貌历历在目,与此时的惨烈死亡形成强烈对比,不禁让人眼眶红红,脑袋空空。

郁柯转了头,见惯了生死,原本以为自己能够淡然、轻轻巧巧揭过。如今,才发现原是高估了自己。

生死之际,有人哀鸣,谁也免不了俗。

校队成员有几人闯进郁柯撑起的安全区内,背着他又往基地防线撤退。明明试探了下呼吸,知道那人已然死透。却又徒劳无功带他撤退基地,先是让光系异能师治疗伤处,再将其体面离开。

三天三夜,这样的事情总是循环往复上演。

基地外堆了如山高的丧尸,基地内有无数的异能者死去。

夜半三更,郁柯累极趴在桌子上睡着。黑夜像是一层遮盖布,掩盖一场又一场血雨腥风的厮杀,阻挡一声高过一声的撕心裂肺的哭喊。从怡情脚步放轻,手拿轻薄棉被慢慢给她盖上。

她嘘了一声:“都回吧。基地保护罩哪能在短时间内做出来。”

起初,刚听到郁柯说要造一个基地保护罩时,她平视郁柯,伸手试试她额角的温度。没发烧,那就只能是疯魔了。造基地保护罩?能够让丧尸忽略保护罩内所有人与物的保护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