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那次级会(1 / 2)

第7章那次级会

端正笔挺的西装,胸前完美的领带。金木面对落地镜中形象变得成熟的自己搔搔脸,“英,这样可以吗?”

“完美啊金木!”

摆在镜子旁的木柜上放着有视频通话功能的座机,小屏幕里映出永近惊叹的脸。

“不过虽然第一印象看起来你超能耐,但金木只要一放松下来就会变回小兔子一样软乎乎了吧?”

“…我还想着能在学生面前看起来可靠点……”金木苦恼地抓了抓就像兔子毛一样温顺的头发,在东京的永近摸着下巴,突然有了点子。

“发型!金木你的发型总是乖宝宝的样子!”

“可我也不能现在就去理发店……”

“试试看发胶怎么样,迹部家准备的房子里不可能没有这种时髦的东西,”尽管金木原本一点都用不上,“像这样,把刘海头发向后梳。”永近在视频那一头比划着。

教会一个从来没用过发胶的人打理头发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永近打量着金木,鸡蛋里挑骨头,“我要是在你身边一定能帮你做得更好。”

金木知道他还在难受两个人分离的事情。

“周末就能见到啦,那个时候英再好好教我一遍吧。”他笑道。

“可是整整一个星期!”永近夸张地叫着。

“也就一个星期…”金木一点底气都没有地回复,“英,你快上课了吧?”

“啊!!糟糕!!”永近看了一下手表大惊失色,“那、那金木有时间的时候一定要和我联络哦!!”

“我知道了,英要好好上课哦,考试成绩出来了的话记得告诉我。”金木微笑着冲他挥了挥手,互相道别后挂断了电话。

今天就是金木要到S鹬醒赖娜兆恿恕br/>

在迹部家仆人的帮助下,他尽快收拾好了一年内要用的东西,搬到S鹗心诰胫醒囊患夜小>」芗2苦粥止竟菊庵值胤教换﹫觯鹉净故窍不断列〉姆考洹br/>

独住的公寓让他更有安全感,万一真要逼他去住空荡荡的大别墅,他才是要疯掉。

至于永近担心的考试,是在他出发之前进行的。永近还替他可惜,说如果早走了的话就不用受难了。金木高材生并不忧虑这个问题。他可是教授都放心丢到外面修炼一学年还不用留级补课的人啊!

考试结束的时候永近像条咸鱼一样瘫倒默默流泪。

等到金木离开之后他的补习该怎么办啊!!!

然而现实就是,金木狠下心肠断绝自己不舍的念想考完试就坐车去到S鹗校杆偈视π律畹幕肪场br/>

他看向镜子,里面倒映出来的他,是另一个他。

黑色的头发被齐齐向后梳去,用发胶固定好,露出光洁的额头,几根碎发落在额角,整个人的精神气都被带动了起来,锋芒毕露,擡眼看人时都充满了冷意。

仿佛是白发的自己。

金木深深地了解,所有都是表层的伪装,真实的他、那个已经腐烂了的他,无论怎样都改变不了肮脏的本质。

他杀过人,他双手沾染鲜血,他是食人的非物。

还能接受这样的我,英真的很温柔。

金木这么想着,锁上了公寓的门。

如同他已经上锁的心。

从公寓到S鹬醒恍枰叫惺宸种樱苯鹉就盼赖纳矸菅橹螅降浅〉氖奔浠褂惺捶种幼笥摇br/>

“啊——累死了!”

金木跟着地图指引走到礼堂前,恰好听见不远处大呼小叫的声音。

咦?按照课表这个时候学生们应该还在休息啊?

“遇…遇到了好多倒霉事……”有人上气不接下气地倒在地上大喘气,金木走近一看居然身上还有蛇!

“你们还好吗?”他惊讶地问。

这似乎是一个通往后山的地方,而礼堂门前几个学生七倒八歪,好像刚从山的另一头跑过来一样狼狈。

“您是…本校舍的老师?”矶贝悠马小心翼翼地问着,旁边的前原连忙用眼神示意一群人赶紧起来。

被本校舍的人看见,不是嘲讽就是惩罚。

“啊…我是今天来实习老师,金木研。”金木凌厉的气势让他并没有因为语气缓和而变得亲切,反而看向逞强站起来的学生们时敛紧的眉头令他们紧张。

“你好,我是三年E班的班主任,乌间惟臣。”一个黑西装的男人从后面走出来,挡在金木面前,阻断了他的视线。如果单看伸出来的手的话,还是友好的。

身上的气势…金木表面不露,微笑着与他握手。

像是CCG准特等一样的感觉,却是保护学生的姿态,是一个可靠的老师。他在心里判断。

没有必要的话,他并不打算参和到奇怪的事情里去。

“我们需要先进去集队,失礼了。”

“啊…啊,嗯。”

金木看着他们离去的样子,疑惑起来。

这些学生和老师…是在避开他吗?

本校舍的人在十分钟之后陆陆续续抵达了礼堂,待到里面列队整齐,级会正式开始了。

但是,金木发现了奇怪的现象。

最先进来的学生…在被欺凌。

先是别的班学生挑衅E班的人,劣等的嘲讽招数让他看不下去,但在他出手阻止之前,别的班的班主任就上前推开学生,嘴上说着似乎是责怪的话,实则是在辱骂E班的人。

“你就是新来的实习老师吧?”金木旁边男老师说着,挤出怪异的笑容,“这里可不是你的东大温室,要早点学会站好立场哦。”

…这里发生着什么?

面对校长明里暗里讽刺E班的演讲,金木显得茫然。

由老师带起的对学生大规模欺凌?

——这里还算是正常学校吗?

“接下来,由新来的实习老师,向大家做一下关于国三教导的演讲。”校长在台上用麦克风说着,斜眼看向微微不知所措的金木,神色讽刺。

这不对。

这个地方不对。

这就是他要做的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