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界的?他们动作这么快?”骨淞有些吃惊,但也不意外。天帝放话了,天界不要霜风了,地界想引诱霜风堕落也很正常。
盈盈不知道这其中的利益关系,拿出关落给她的那封信,递给骨淞。“那个地界的给您的,他让我转述一句‘还记不记得关落这个没用的老家伙’。”
说完,她清澈的眼眸眨巴眨巴看着骨淞:“师傅,关落是谁啊?”
“还有……”盈盈还想说什么,被骨淞擡手制止。
骨淞沉默着打开信件,一股生机勃勃的力量从中冲出,奔向了古树。
枯木生花。白色的枝干上生出金色的花,让人惊叹。
骨淞看着那花,湛蓝的瞳孔穿过枝节交错的树干,看见了尚且年少的自己。
那时候没有地界,好事坏事都是天界来做。每个生灵都有自己的任务,各司其职。
比起许多没有情感的生灵,那个总是满脸笑意的生灵是那么特殊,那么别具一格。
那时候,天界总是有许多花。
盈盈惊叹:“这是我第二次在天界看到花!”
上次是在天帝宫殿的门口,那里有一片无论怎样都除不去的、如鲜血般艳丽曼珠沙华变体。风吹过时就像有一片人在哭,哀怨无比。
“是啊,他走后就没有花了。”骨淞看着那些金花像泯灭的尘烟一样消散了,闭上眼睛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