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那位大人好像是说:“大殿外都能看见人间,太难看了。”
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骨淞扶着头久违地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对啊!人间是天帝大人要求建立的,祂怎么会嫌弃呢?”盈盈听后,小脑瓜一转,问道。
她又好奇地界的那位总负责人冥帝:“冥帝也是这样闭门不出吗?”
骨淞脑袋还是痛,想起冥帝就更痛了。她明明可以记录世间所有事,却几乎不记得冥帝,不记得祂是怎么出现的,不记得祂干了什么事。
像是有人将这些都刻意抹去了。
“如果地界的负责者都是从天界下去的,您怎么会不认识呢?”盈盈还在提问,骨淞却疼得说不出话了,像是有什么在阻止她想起那一切。
她不知道,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不对,她是记录者,凭什么不知道?
骨淞将还在提问的小孩打发走了,迷茫地看向穹顶之上,枯树的尽头。
那里还开着几朵金花。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