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帝的耳,是万物的嘴。
“信件是从人间送上来的,与地界无关。”
“好。”行归也不追究,点头后就打算走。
骨淞却叫住了他:“地界在拉拢霜风,不用管吗?”
“我只传达天帝大人的指令。”行归像是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只说这一句。
十分冰冷,就如他当年领着天界生灵,将其他老朋友打入地界一样。
“你后来见过堕入地界的那些生灵吗?我都认不出他们了。”
骨淞一直想问问他:为什么非要这样黑白分明呢?明明事物之间,都是相互联系相互转化的,就非要以那种决绝的姿态闹得两方不死不休吗?
“我只传达天帝大人的指令。”一如既往的公事公办。
“最新出现的那个专门屠杀天界生灵的堕落者很像行话。”
骨淞说这件事,就是想探探行归的反应,哪怕只是嘴角的微微抽动也好。
毕竟,他们曾是那么亲密无间。
行归压着眼皮,波澜不起:“我,只传达天帝大人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