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借着寂灭枪的力量,杀死天帝。
都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骨淞回忆刚才关落那幅模样,她知道关落就没想着完成这个任务。
想来,天帝也知道,不然也不会那样笃定地不让他们干涉。
“你对没堕落之前的冥帝有印象吗?”骨淞还是没想起来被自己遗忘的历史。
“没有。”黎休摇摇头,“我连见都没见过。”
骨淞想了好久,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她道:“会不会……”
“骨淞!”庄严肃穆的声音从天际传来,打断了骨淞的猜测,是行归。
他一直在听。
两位生灵立刻闭嘴。
骨淞感觉脑内的那个想法跑没影了,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忽然,不知道哪里,传来一阵磕磕绊绊的埙乐声。气息不太匀称,但能听出原来的谱子不错,又被加以修改,原本向下沉的音节都被拖了起来,多了些希冀。
总体来说是首不错的作品,如果忽略演奏者的水平的话。
找不到那乐的根源,只听浑厚的声音在整片山上回荡。
屋檐之上,一个身影敛眸盘坐,静静吹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