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花开遍野,极淡的绫罗绸缦飘向纯白的天,如烟如缕,终将极色的天染上绚烂的晚霞。
群花来处,一间木制小楼,一男子正眯着眼睛枕在藤蔓上浅眠,缩成一团的天青布与一块写着“破梦”的令牌一起被挂在旁边。
而那男子,正是关落。
那个他还没这么死气沉沉,周身都散发着和煦的气息。
“这……”盈盈被这一幕吓住了,不知道说什么。
关落收回天青布,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淡淡地问:“那令牌,见过吗?应该在这里原本的楼里放着的。”
盈盈回过神,摇头否认,“没,我来天界的时候这里就是这种监狱房了。”
“哦。”关落点点头,转身就走。
他打算找个老家伙去问问。
走了一段他又折了回来。
还有谁比骨淞更清楚这些事呢?
他拍了拍小孩的头,道:“带我去见你师傅,她还守着那棵死树吗?”
盈盈激烈地摇了摇头,向后一步躲开,然后不知从那里掏出了个小镜子整理头发,嘴里还念叨着:“不能摸头,会长不高的。”
整理完她才顾得上关落的正事,脆生生地道:“那是神树,才不是什么死树!”
关落丝毫不留情面地反驳:“那破树地界也有一棵,比天界的死得还彻底,我早提议让他们砍了还不听……”
“怪不得你被扔到地界,敢对神树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活该!”
最后反倒是关落顺着记忆往骨淞的办公室走,盈盈在后面追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