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天帝扇了祂一巴掌,巨大的风浪将冥帝后面如山海般的小兵们扇回了地界。祂咬着牙恶狠狠地道:“这是闹着玩的时候吗!骨淞关落被封印,霜风掉入隙间生死不明,现在是我们夺取世界控制权最好的时机!你怎么还是这般不懂事!”
冥帝也不由得祂叫唤,一骨鞭抽了过去,长长的白骨圈圈捆住天帝的身躯,看不见的倒刺深深钻进果冻般的灵体,将祂捆成了个刺向内的刺猬。
“你个老东西还会怕?你当年剥我的皮吃我的肉用我的骨的时候怎么没怕?现在得不到一个新生世界的控制权就怕成这样?”祂目眦欲裂,抓着天帝的脑袋从万米高空砸向地面,方位看着像是在给骨龙磕头,每说一句就磕一下。
砸了十几下觉得干着样没意思,把天帝拎起来嘲讽道:“你的虫蜕呢?死了?”
“蠢货……”天帝难辨容貌的脸上动了动,隐隐组成了一朵花的样子。
祂也不是不想反抗,实在是当了个被扎了孔的气球,没法使力气。祂实在想不通这个自己知根知底的小宠物是怎么让自己狼狈至此,断断续续地问:“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我的灵力见底了……”
冥帝一愣,“那个假寂灭枪只能让你痛不欲生啊,怎么会没灵力呢?”
祂一松手,骨鞭脱落,天帝极其狼狈地从坠到了地上,掉落的过程中还不忘骂着:“蠢货!”声音越来越小。
冥帝顺着声音向下看去,却看到那本该褪皮重生的身躯捆在骨鞭里摔成了烂泥,血肉横飞之处开出了一片曼珠沙华。
妖艳曼丽,随性摇摆。
祂瞳孔振动,飞速锁定桥边的那道身影。
关落拄着拐杖慢慢悠悠站起,周围的玄丝无声摇摆。光穿破混沌洒了下来,直直穿过丝线,将黑变白。
他那双疲惫的眼眸中开出了最富有生机的花。
“你们真是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