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淞——故事
霜风见识了一把什么叫做豪横,其他人随便叫,他旁边这个看上了却拿不下算他输。
看着又一箱金银首饰被拍下,霜风忍不住问锦书:“你通过什么攒了这么多灵石?”
“之前追杀我的人很多。”锦书打了个哈欠,“但后来都不敢来找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厉害?”霜风都没想到自己一个社恐能跟一个刚认识的人说这么多话
“对,而且我会报复,正面得罪我的基本上都没了,人也没财也没。后来他们学聪明了,拿钱消灾。我有时候会帮朋友干一些事,他们也会意思意思给我点跑腿钱……反正来钱的方法不少。”锦书又打了个哈欠,没骨头似的瘫在突然出现的云状物上。
霜风数了数外面的包厢,发现十三个包厢,在刚才的过程中只有五个举过牌。
都在等最后几个拍品。
“你好像很累。”他看到记忆里的锦书与现在的锦书之间的对比,忽然开口。
锦书半擡起头,眼睛眯着:“只是没了要追求的方向,有些心累罢了。”
他直起身,指着其他包厢给霜风介绍:“那六个是为了关落的那个世界来的,一个拍下来了,剩下的不甘心想抢。后来我解决了两个,剩下的趁乱逃了,你等一会儿可以看一下是谁捣的乱。”
这里的个是指参加拍卖的人加他背后的组织。
最后那个并不存在的世界是以两千七百万极品灵石成交的。
买家是个貌若天仙的的淡雅女子,光看面貌就给人以平静的感觉,让人想象不出来她能动粗。
看到戴着面具的关落和锦书进来,她似乎不意外。
“我竟然不知道无名氏跟花贼也有一腿。”
霜风听过这声音,似乎是叫……骨淞?
她不是记录世间变换的记录官吗?怎么也是从隙间来的。但多想想也不觉得意外,骨淞一直是中立的那个,几乎谁也管不了她。
戴着面具的锦书否认:“不,我只是个保安,哪认识什么无名氏呢。”
同样是看客的那个锦书看着就不喜欢骨淞,给不懂的霜风解释:“骨淞,真实出版社的老板。她自己是只发表真实的故事,但她手下那群笔杆子什么都写。我跟她的出版社有些矛盾。”
“可以问问什么矛盾吗?”
锦书脸色更臭了,一点也不想回忆,但还是给霜风解了惑:“那群笔杆子让我成了他们笔下任人欺辱任人摆布还无怨无悔哭哭啼啼的弱势主角。那阵子想看我受挫的人不少,为这种恶趣味小说买单也不少。后来还有些拍片子的用我的脸演了出来,大肆传播;还有那种玩具的公司看到商机……”
有需求就有市场,在隙间的商人甚至没有那一根摇摇欲坠的、名为道德的准绳。
霜风想象了一下,觉得挺恐怖的。
“……其实就隙间这个破地方,没有法律没有道德没有肖像权,有点话题的且长得还可以的都经历过这一遭。但我那阵吧,在逃亡,脾气本来就差,那群来送死的还一口一个那种侮辱性的词汇。我后来没忍住,去相关的组织都转了一圈。”锦书转了转头发,不想继续说了。
“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你呢?你在我档案库里放的那把火到现在都没灭。”骨淞咬牙切齿,隐隐有拔刀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