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希干笑一声,坐在阶上,没话找话:“世子深夜来访,难道是阿离夜里占的床铺位太大,世子又养不起了么?”
苏糜猎猎狐裘被风激得拍在石鼎之上,他细长的手指抚摸其上的文字,认真道:“阿离和他娘亲一样,夜里老实得很。”
风里希被他这句话噎得一脸血,她伸手擦了擦幻想出来的血,不在意道:“彼时还是半鸟身,可能夜里习性也随了鸟。”
她很明显地划清界限:世子,当初被迫与您同床共枕的不是我,是只鸟,您别误会了。
苏糜专注地用手指擦鼎身,背对着她道:“不,你睡觉时从来都老实。”
这句话将风里希刚擦干净的脸又惊出一下子血来:“我说世子……什么叫‘从来’?咱们虽说也相处过几个月,但本宫我别的拿不出手,论说活的年月……那几个月着实不算什么……”
苏糜仍旧背对着她,许是风里希睡糊涂了,竟觉得他的背影有一丝落寞。
半晌,才恢复了他欠揍的语气:“离离,他床上的功夫与我相比,如何?”
这回风里希是真的吐出一口血来,脚下干涸的大地瞬间被滋润,草木疯长。
没有被滋润的是女娲娘娘那颗被雷劈得外焦里嫩的心,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世子,你夜里睡觉脑袋被阿离踢了?”
苏狐貍转身、正色、沉声:“离离,我不是刚说了,阿离夜里和你一样老实。”
风里希只觉得每一次与这只狐貍对话,都和受了一次天劫一般。
半晌,才听苏糜幽幽道:“啊,离离,我忘了,你都忘了。”
风里希实在理解不了他这句“我忘了你忘了大家都忘了”,转身就走,她觉得有必要给苏瓠书信一封,他儿子脑子绝对被他下手灼坏了。
走回到殿门,对着隐在阴影中的两人冷冷道:“万姨娘,哦不,万太妃,是在为谁风露立中宵?”
李渊禅让后便升为太妃的绫罗,紧紧拉着半妖的李智云的手,咬牙拉着儿子跪下道:“贱妾参见娘娘,从前贱妾有眼无珠,数次冒犯娘娘,愿自毁精元以谢罪。只求……只求娘娘救救天王。”
风里希伸手,摸了摸李智云的头顶,在绫罗惊恐戒备的目光下,话家常一般:“这个孩子,是饕餮的?”
绫罗身子巨震,最后低头道:“什么都瞒不过娘娘,当年天王的魂魄在建成身上……”
风里希看着李智云那双迷茫的眼睛,叹了口气:“算起年龄,那时李建成才不过十三岁,你也真下得去手。”
绫罗一时面色惨然,不停磕头:“娘娘,这一切都是贱妾用妖术迷了天王心智,天王对此……并不知情!请娘娘莫错怪了天王!”
风里希无奈:“这是他自己的事,本宫怪他做什么。你起来罢。”复又道:“饕餮身上的伤,是本宫造成的,本宫自不会不管。”
她这句话出,绫罗才放下心来,随后深深看了似是觉察到什么的李智云:“我儿,母亲对不起你。为了一己私欲害你成了半人半妖的怪物。”
说罢转向风里希,又磕了几个头:“求娘娘看在与智云师生一场的分上,放小儿一条生路。”
话音刚落,五指探入胸口,生生将精元掏了出来。
她的形体随着精元的消散而消失,最后一瞬间,她目光看向风里希身后,笑了:“天王,您来了。”
之后又低下头去,在智云无措的朝风里希磕头道“先生救救母亲”声中,小声说:“是绫罗贪心了,绫罗没脸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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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里希没有转身,却知道那个害得眼前的猫妖疯癫了几千年的罪魁祸首一直隐在她身后,她摇摇头,一挥袖,面前如时光倒流般,绫罗四散的精元又原路返回她体内。
她摇摇头:“本宫还没说话,你倒忙着寻死觅活的。你没脸见饕餮,难道还没脸见你儿子了么?”
说罢拍了拍仍在不停磕头的李智云,对神色恍惚的绫罗道:“你既然已经放弃修为做了凡人,也没几十年好活,不若珍惜眼下,何苦自寻烦恼。”
她说这句话时,忽然觉得脑中一声惊雷炸响,眼前的绫罗和李智云都变得模糊,记忆朦胧中她好似卧在万丈天河之上,身侧有个看不清面目的白影指尖挠着她的手心,下巴磨着她的发顶,声音模糊传来:“我们不若珍惜眼下,何苦自寻烦恼。”
她猛地朝石鼎看去,却见白裘包裹的病容上,噙着一丝苦笑。
――――――――――――我是无节操小剧场,无节操小剧场是我―――――――――――――
关于《伏羲和玄女不得不说的二三事》这本书,大家众说纷纭。
ML加兰德:洛神管玄女叫姐姐,如果玄女和洛神的爹有一段,那这就是乱伦啊!干得好!
16岁的纯洁小青:乱伦是什么?小青不懂的拉。这应该是哥哥勾搭上了妹妹家里的小保姆!
同样纯洁的Fiona:小青你不懂,其实娘娘和伏羲在传说中是夫妻的,这应该是乱伦的兄妹关系加上男主人和小保姆的地下私情。
胸有成竹的桔罐罐:你们太纯洁了,其实这是人、兽。玄女MM见到伏羲上神的时候她还是只鸟,看到上神以后激动得都下了个蛋,然后……蛋碎了。其实小保姆是为了给碎了的蛋复仇才隐忍几十万年潜伏在主人家的。具体请参照正文下右手边长评区。
一直不说话的小南忽然微微一笑,“(*—*—78%—……(*#……—(”
众人:?
小南:—*……!#%……!#(*—!#*—)(!#*)
众人:?
小南:不好意思忘记转换语言了,我刚说的是,哥哥都加入娘娘的后宫番外了,你们还在这里讨论他和玄女,真是赶不上历史的车轮啊。